他一首換著不同的地方嘗試，地上的碎肉掉了一堆，消耗了一大堆的能量，那肉堆中的金屬刀身越來越具體，碎片也越來越長。
他己經十分疲憊了。
黑死牟看出了這一點。
但是他沒喊休息，只是流著冷汗，試圖抓住不斷嘗試中閃過的感覺。
黑死牟也沒有說話，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地上的肉塊，似乎是被鳴女嫌棄，那些肉塊在漸漸沒入了無限城。
獪嶽不甘地低吼了一聲。
他再次逼迫自己忍受那種將身體撕裂又重組的劇痛，黑色的雷電隱隱在指尖閃爍。
“嗤！”
黑色的雷電突然爆發式射向周圍。
雷鳴尖銳的聲音像是鷹隼一樣穿透了無限城的建築。
黑死牟眼中，剛剛鬼化不久的少年，從自己的胸口處緩慢的拽出了一把漆黑如墨，帶著閃電狀紋路的骨刃，這把刀在離開獪嶽身體的瞬間，展現出和日輪刀一模一樣的輪廓。
成功用自己的血肉生成了武器後，獪嶽這才停下動作。
他渾身猶如篩糠般顫抖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底泛著狂喜。
“我……我成功了……”
黑死牟耐心看完了全程。
果然，這個劍士，有資質。
資質之上，他還習慣了努力和痛苦。
關鍵的是，這個資質和努力，都在他的之下。
沒有威脅的，有潛力的後輩，就是如此的令老鬼安心。
他走上前，拿起那把刀，他將刀平舉在眼前，藉著道場昏暗的燈光，細細地端詳著刀鋒的邊緣，又伸出蒼白的手指，緩緩摸上那帶著血跡的刀柄與漆黑的刀刃。
並沒有注意到地上的獪嶽有些驚訝的臉。
對於這位賜予他力量，並且實力深不可測的上弦之首，獪嶽的心底有著一種慕強本能帶來的尊重。
他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有些好奇的念頭。
“那個……黑死牟大人。”
獪嶽小心翼翼地開口，“別的被您轉化的鬼，在第一次用血肉生成武器的時候……也都像這樣，充滿了阻礙嗎？”
正在端詳刀鋒的黑死牟，動作一頓。
他瞥了地上的獪嶽一眼，聲音低沉而平靜地給出了一個誠實的回答： “……不知。”
“我，極少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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