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看來夢境中的的確是幻影，在他的記憶中，緣一是以老人的姿態，站著死去的，而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卻是年輕的緣一。
最想忘記的，緣一年輕的臉龐。
哪怕數百年的歲月流逝，這張臉仍然最為鮮明的在他的記憶中。
父母的臉己經模糊，妻兒的臉也己經回想不起，只有他的臉龐仍然鮮明如初。
既然不是真的，他是不是可以放心一些了？
黑死牟看著他，幾秒後，喉嚨滾動。
嗯，不行，他做不到。
他自認做好了準備，卻還是感覺做少了。
真正面對這道影子的時候，他的胃部依然感覺一陣痙攣。
想吐。
只是聽到他的聲音，就頭疼欲裂。
果然，這比真正的緣一，還要讓他討厭。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他這個親哥哥都幾乎分辨不出真假，要不是明知自己是主動踏入這個夢境，他幾乎都要以為自己是回到到過去了。
“緣一。”
黑死牟握緊了虛哭神去，忍著噁心的感覺，儘量讓自己不要那麼動搖，刀刃上的眼球同時睜開，瘋狂轉動。
這一次，我會把你斬碎。
他很想這樣說。
但是，這樣的話，太過於不現實，滑到了嘴邊，又被他嚥了下去。
“兩擊。”
“這次，我要撐過你的兩次攻擊。”
黑死牟的目標，十分誠懇又樸素。
西百年前，他見到了不可思議的光景。
約莫己經超過80歲的老人緣一，僅僅一擊就幾乎要砍下他的脖子。
所以，這次，兩擊就足夠。
對鬼殺隊那種程度的敵人，他單單是選擇面對緣一，都己然足夠。
“兄長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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