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全最開始還解釋,後來不解釋了。
他又來過我公司一次。
前臺打電話:“寧總,周先生又來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有預約嗎?”
“沒有。”
“那不見。”
他在樓下等了兩個多小時,最後給我發了一條訊息。
【小小,二叔真知道錯了。】
我沒回。
第二天,他又來了。
這次堵在停車場。
“小小。”
我停下。
他眼睛紅得厲害:“叔不求別的,你讓我回來幹活,工資低點都行。”
我看著他:“周叔,當初簽字的時候,我問沒問過你?”
他低頭:“問了。”
“你怎麼說的?”
他聲音越來越小:“我說……一碼歸一碼。”
我點頭:“現在也一樣。”
他一下急了:“小小,你爸——”
“別提我爸。”
他愣住。
這是我第一次對他說這麼重的話。
“你們需要他的時候,他是寧哥。想多分錢的時候,他留下來的規矩就是吸血。現在賠了,又想起他了?”
周德全的臉一點點白下去。
我開啟車門:“以後別來了。我爸欠你們的,早還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