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瞳孔驟縮。
“你說……什麼？”
“聽不懂？”
楚三咧嘴，露出黃黑交錯的牙，
“你爹現在就在洋州城大牢裡。你猜，要是讓我表哥知道，他親表弟，差點死在你手上……”
他故意頓了頓，享受地看著女子臉上血色一點一點褪盡。
“你爹會是什麼下場？還有裡頭那個小崽子……”
他目光瞟向裡屋門縫。
“哦對了，你方才是不是把他鎖進去了？好啊，等爺辦完事，開門把那小崽子拎出來，在你面前……”
“不……不要……”
女子終於崩潰，搖頭，眼淚洶湧而出，
“求求你……別動我弟弟……”
“那得看你怎麼選。”
楚三鬆開她下巴，慢條斯理直起身，開始解自己襯衣僅剩的幾顆釦子。
“乖乖從了，把爺伺候舒坦了，爺就當今日沒挨這一刀。你爹在牢裡，說不定還能少受點罪。那小崽子……爺也可以當沒看見。”
他俯視著她，眼神像打量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
“要是再敢反抗——”
他指了指地上老婦尚未冰冷的屍體。
“下一個，就是裡頭那個。”
女子渾身劇烈顫抖起來。
握緊的拳，一點點鬆開。
繃直的脊背，緩緩塌了下去。
眼底那簇恨火的餘燼，終於被絕望的冷水，徹底澆滅。
她閉上眼睛，不再掙扎，任由散亂的長髮披蓋住慘白的面容。
像一具被抽走魂魄的偶。
楚三笑了。
他知道，這一次，她是真的認命了。
“早這樣，你我都能少受點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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