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李存孝的聲音發顫，
“你們這是……”
“將軍。”
第一個老卒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您帶著年輕的走吧。咱們這把老骨頭，早就活夠本了。”
他轉過身，面向那些越來越近的火把，抽出了刀。
其他人也跟著他，抽出了刀。
李存孝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背影。
二十多個老卒，站在山道最窄的地方，站在他和追兵之間。
他們渾身是傷，衣甲破爛，有的連站都站不穩。
可他們的刀，還是亮的。
“走！”
老卒回頭吼了一聲，
“快走！再不走來不及了！”
李存孝的眼眶發燙。
他想衝上去，想跟他們站在一起。
可他的腿動不了。
兩個親兵架起他，往懸崖邊拖。
“將軍，走！”
崔弘簡的聲音在他耳邊響，
“弟兄們拿命換您走，您不能辜負他們！”
李存孝被拖著走，眼睛卻一直看著那些背影。
火光越來越近。
追兵的聲音越來越清晰。
那些老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然後，喊殺聲響起。
刀光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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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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