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得不怎麼好看，有的胖有的瘦，有幾個還露了餡。可熱氣騰騰的，看著就讓人心裡暖和。
他忽然想起前世在家過年的時候，他媽也包餃子，也是這樣的，大小不一，偶爾露餡。
那時候他嫌醜，現在想看一眼都看不著了。
“你包的？”
李昭儀點點頭，臉更紅了：
“臣妾手笨，包得不好看。官家別嫌棄……”
李曄沒說話，拿起筷子，夾起一個，咬了一口。
豬肉白菜餡的，鹹淡剛好。
他嚼著，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發酸。
“好吃。”他說，“真的好吃。”
李昭儀抬起頭，看著他，眼裡忽然有了光：
“那……那官家多吃幾個。往後官家想吃，臣妾隨時可以包。”
李曄點點頭，又夾起一個。
他嚼著，忽然想起什麼：
“對了，李祤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李昭儀抿嘴一笑：
“他呀？今日一下學就玩瘋了，跟幾個小宦官在院子裡追著跑，攔都攔不住。
臣妾來的時候，他已經累得睡著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又帶著一絲寵溺：
“杜相這幾日忙得腳不沾地，也沒空管他。他就跟脫了韁的馬似的，撒歡兒跑。方才臣妾出門前去看他，睡得正香，嘴角還掛著笑呢。”
李曄聽著，忽然笑了。
他想起前世小時候，也是這樣的。
過年之前，玩得最瘋，恨不得把一年的瘋勁兒都在這幾天使完。
“讓他睡吧。”
他說，
“一年到頭也該放鬆放鬆了。”
李昭儀看著他，眼眶忽然紅了：
“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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