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視他:“憑什麼她做錯的選擇,要我來買單?”
傅松延嘆了口氣。
“你和她不一樣,你的手藝得到師傅器重,圈內根基深厚,就算受一點流言,熬過去就沒事。”
這個理由太可笑了。
難道她家庭窘迫我就該讓著她。
難道她不被師傅器重,我還要補償她?
傅松延見我依舊不為所動,又換了一副口吻,開始丟擲誘惑。
“清沅,我們馬上就要訂婚。只要你肯幫這一次,訂婚宴規格全部按你的心願來,那套你想要的典藏繡具,我全部買回來送你。”
我看著眼前無恥的男人,幾乎要氣笑了。
那套典藏繡具是海外迴流的老物件。
整套下來要大幾十萬。
我在古董繡品展上反反覆覆看過好幾次,心心念念,卻嫌價格太高,一直捨不得下手。
可現在,他為了保全林知絮,竟拿我夢寐以求的東西,當做收買我的籌碼。
我冷笑一聲,直接回絕:
“不可能。就算是這套繡具擺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拿自己的名譽,去給別人背黑鍋。”
見利誘也不起作用,傅松延臉色徹底沉下。
他說出的話,也帶上赤裸裸的威脅。
“要是你執意不肯配合,我們的婚約就此作廢,師傅手裡的行業資源,你也別想再觸碰分毫。”
聽著這番要挾,我心底只剩一片寒涼。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工作人員催促候場的呼喊,答辯馬上就要正式開始。
我懶得再跟他繼續糾纏,伸手就要推門出去。
剛推開門,就看見林知絮正站在門邊。
她雙眼通紅,指尖死死攥著衣角,擺出一副受盡驚嚇,怯弱無助的小白兔模樣。
想來,方才我和傅松延的對話,她全部聽見了。
我冷冷掃過她那張楚楚可憐的臉。
我清清楚楚記得前世,她也是擺出那副受盡委屈的姿態。
當時看她可憐,加上傅松延一遍遍懇求,一時心軟便鬆了口。
但現在,我再也不會重蹈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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