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近幾年一直在國外籌辦蘇繡展館。
我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師傅直接開口道:“展館那邊正缺一名能獨立負責專案的人。你來我把新開的工作室交給你。”
我的指尖輕輕發顫。
前世我被趕出工作室,所有合作方都把我當成剽竊者。
那時候我給師傅打過很多電話,卻因為輿論發酵和時差問題,始終沒能聯絡上他。
後來我才知道,他曾經連續給我發過十幾封郵件,讓我去國外避一避。
可那些郵件卻全被傅松延攔截了。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他影響屬於我自己的路。
“師傅,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就過去。”
“清沅,不管發生什麼,別替別人認錯。”
“好。”
結束通話電話,我定了三天後飛往國外的飛機,隨後開啟衣櫃開始收拾行李。
證件和幾件換洗衣物,被我整齊放進行李箱。
書桌上還擺著我和傅松延的合照。
照片裡,他站在我身後,手掌搭在我的肩上。
那時的他笑得溫和,我也滿眼都是他。
我拿起相框,直接扣在桌面。
七年感情,並不是讓自己受委屈的理由。
這段感情,我不要了。
凌晨一點,門鎖響了。
傅松延推門進來,看到客廳裡攤開的行李箱,腳步頓住。
“你要去哪兒?”
我隨意的說道:“太亂了收拾一下。”
傅松延仔細看了我一眼,像是確定我是不是在說謊。
隨後走到我的面前,遞來一個精緻的木盒。
盒蓋開啟,裡面躺著一套儲存完好的典藏繡具。
傅松延卻把盒子推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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