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判斷必須立即停工加固。可專案組有人覺得風險可控,要求趕工。
張星瑞就是施工隊現場負責人,最後他死在了那段施工工程裡。
還在死前最後給蘇燼瑤發了一條簡訊,表達這輩子的遺憾愛意。
為此,我們吵了無數次,最後離婚。
我咬牙對著通道喊:
“今天等待求救的,是上千位無辜受災百姓!當年的事故,調查結果已經公開!”“你如果認為有問題,災情結束後可以重新調查!你可以報警抓我!我絕不逃避!”
“但現在,你先開門!”
通道那頭,暫時沒了聲音。
就在這時,我看見一個小女孩的母親跪在地上,死死護住失血昏迷的孩子。
“求求你們,趕緊讓我們去醫院吧,我的孩子快不行了……”
孩子微弱的啜泣,和家屬絕望的眼睛,就在我眼前。
我顫抖著手,準備繼續勸。
信道里,蘇燼瑤的聲音再次響起,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想救他們,當然可以。”
“我會把通道許可權放開,所有人都能聽到你的聲音。”
下一秒,原本僅限內部排程使用的監測站音訊,被人為操作強行接入全市全域應急廣播。
她的聲音傳遍整座城市,傳進百萬人的耳朵:
“我要你在全市百萬人的見證之下,親口承認,四年前,是你工程判斷失誤,漠視施工安全風險,害死了張星瑞。”
全城死寂。
所有目光,所有鏡頭,所有頻道,全部對準了我。
對講機那頭,她聲音傲慢:“說,還是不說?”
“我忘了告訴你,我特意聯絡了你躺在醫院的母親。”
“她一輩子都在為你驕傲,但是,如今你只能選擇繼續維持你好兒子的形象,還是選擇為了救其他人的命說出真相。”
“說不準被你罔顧人命的真相一打擊,直接就氣死了。”
遠處,救護車的警報聲越來越弱。
我張了張嘴,聲音卡在喉嚨裡。
全城都在等我開口。
可我知道,我一旦開口這輩子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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