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你明知道主隧道有危險,還故意催促救護車進入!”
調查員皺眉。
蘇燼瑤卻輕輕笑了一下。
“如果他沒有阻攔,車隊早就通過當時隧道完成轉運。”
“至於後來發生的餘震和人員延誤,我無法預料。”
我看著她,胸口像被壓住。
調查員繼續問:
“你是否認為他的行為造成了重大安全隱患?”
蘇燼瑤語氣沒有半點遲疑。
“是,那條隧道已經封存多年,並不適合通行,且那裡是震源,無法保證群眾安全。”
我手指微微收緊,“可車隊已經安全抵達。”
蘇燼瑤轉頭看我。
“那只是僥倖,你一向擅長把錯誤包裝成英勇。”
裴屹紅著眼睛想要掙扎著過來,卻被兩名工作人員攔住。
“調查還沒結束,任何人不得干擾問詢。”
蘇燼瑤看了一眼我的手銬,聲音更冷。
“陸博源,你現在承認錯誤,還來得及。”
“至少可以說明你是因為判斷失誤,而不是蓄意破壞救援。”
我忽然笑了。
“你這樣顛倒是非,就不怕事實最後狠狠打了自己的臉?”
她的臉色驟然沉下去。
“事實就是星瑞死了,而你現在只能在這裡做喪家之犬!”
帳篷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就在調查員準備繼續記錄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道蒼老而嚴厲的聲音。
“夠了!”
蘇振山快步走了進來。
蘇燼瑤臉色微變。
“爸,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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