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穩。
可現場其他人穩不住。
羅主任拿著手機走到我面前,聲音壓得很低:
“許硯,你現在還有機會把影響降到最低。”
“你去跟學生說明,是你判斷過度,學校可以幫你向部隊解釋。”
我看著他:“如果檢測出問題呢?”
他冷笑:“已經三瓶正常了。”
“查的是未飲用飲料。”
“那不也是她帶來的?”
我沒再和他爭。
上一世,羅主任也是這樣。
先說我沒及時阻止。
後來又說我處置粗暴,影響學校聲譽。
所有話的目的只有一個:讓學校看起來沒有責任。
梁念薇輕輕走過來,眼睛還紅著,聲音柔得像水。
“許教官,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你只要承認誤會我,我可以原諒你。”
她說這句話時,鏡頭正對著我。
我看見螢幕裡自己的臉。
冷,硬,像沒有一點人情味。
上一世,網友最喜歡截這張臉罵我。
“就你這樣也配帶學生?”
“穿軍裝了不起?”
“把孩子嚇出事,你怎麼不去死?”
我閉了閉眼。
出租屋裡發黴的牆,手機震動的嗡鳴聲,門縫裡塞進來的恐嚇信,彷彿又回來了。
但這一次,我沒有後退。
羅主任已經撥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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