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十九名學生被統一轉到體育館陰涼區。
校醫給他們測心率、血壓，記錄體徵。
蔣隊的人一邊安撫，一邊固定證據。
剛才還對我怒目而視的學生，現在一個個臉色慘白。
有人哭著問：“我們會不會留下案底？”
蔣隊很明確：
“你們是被投放物件，及時配合說明情況，不等於你們違法。”
“不要隱瞞，不要刪聊天記錄，不要擅自離開。”
我補了一句：
“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後面的鏈條截斷。”
“你們說得越完整，被繼續傷害的人就越少。”
這句話終於讓他們安靜下來。
第一個男生交出了領取飲料的影片。
影片裡，梁念薇站在箱子旁，沒有隨手分。
她低頭看了眼手機，才把瓶子遞給他。
第二個女生開啟聊天記錄。
梁念薇給她發過：
“你不是經常熬夜剪影片嗎？這個很提神，你一定要試。”
第三個男生說：
“她問過我平時喝不喝能量飲料，我說每天都喝，她就第一個遞給我。”
第四個女生把掃碼記錄拿出來。
反饋表裡不只有身體反應，還有一項：
“是否願意邀請室友夜訓後領取補給。”
蔣隊越看，臉色越沉。
十九個人不是隨機挑的。
他們要麼愛熬夜，要麼常喝功能飲料，要麼在新生群裡活躍，要麼願意幫忙轉發。
這不是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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