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下意識地跟天妖聊了一句。
之前聽到的天帝隱秘，竟已消失於記憶之中。
天妖在北海海眼痛苦地翻了個身，也有些懵：“我不到啊！”
兩人都被隱去了記憶。
那是屬於天帝的隱秘，天妖曾經偶然在古天尊口中得知也就罷了，膽敢傳出，天地絕不允許。
李源晃了晃腦袋，從巨坑裡徹底爬了出來，看著旁邊滿臉諂笑的不知名山神。
也是有點尷尬：“咳咳，這......”
誰知，這小山神十分上道：“哎~~大神為天庭勞心勞力，竟疲憊至此，小神敬佩之餘，實在是替大神感到心疼啊......”
李源呃呃了幾聲：“哈哈，對啊對啊......你可真會說話。”
這小山神嘿嘿一笑，滿臉的諂媚與恭敬。
李源見自己撞碎了人家山頭，也是略有歉疚，揮手幫其補全，更是留下了一些靈物。
“無需再送，別過。”
李源輕輕點頭，也不顧那小山神的客套，轉身消失在天際。
此山野之地，人跡罕至，但靈氣充裕，風水順宜，該是片適合生靈開智的寶地。
此地山神，細細感知，也不是什麼新晉的小神。
但神識一覽山中，靈物甚少，連修行的動物都不見幾只。
此地山神，要麼是將山裡的好東西獻給了他人；要麼，就是完全不問山中事。
也不教導那些靈獸，任它們無人管教，步入歧途。
或是泯然於開智初期。
對這種‘毫不作為’的山神，李源並不想與其過多交談。
那些留下的靈物，便當是他撞壞了人家山頭，修補過後的額外賠償。
見李源身影瞬間消失，此地山神默默一嘆。
“罷了，還是與玉令使大人多多結交吧，這等大神人物......呵呵，位格太高，看不起我這等小神吶......”
......
雷劈過後，李源和天妖知曉肯定聊到了什麼忌諱之事，也不再閒扯了。
一路狂飛。
很快，來到從當年無臉怪人提供的線索中得到的地址。
天妖聲音略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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