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你瘋了?趕緊給若曦跪下道歉!”
開口的正是沈宏遠。
此刻的他,一身昂貴高定西裝,本該威嚴霸氣,臉上卻堆滿了無腦的暴怒和偏袒,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剛醒的沈昭離,半分父女溫情都沒有,滿眼都是護著外人的戾氣。
他身前緊緊護著一個眼眶通紅,楚楚可憐的少女,正是白若曦。
白若曦最會裝模作樣,睫毛掛著淚珠,欲掉不掉,聲音軟糯又委屈,茶藝拉滿:“叔叔,您別兇姐姐……都怪我,是我不該亂動姐姐的東西,是我不懂事,您千萬別怪姐姐,我真的沒事的。”
看似認錯,實則字字甩鍋,句句暗示沈昭離蠻橫小氣,無理取鬧。
旁邊的蘇婉柔也立刻開口打配合,溫柔的語氣裡全是偏幫:“晚晚,都是一家人,不過是一件首飾而己,多大點事,何必這麼斤斤計較,咄咄逼人。若曦就是小孩子好奇,沒壞心思的。”
站在另一側的沈聿白,臉色冷得像冰,眉頭死死皺著,看向沈昭離的眼神滿是不耐和厭惡,語氣刻薄至極:“沈星晚,你能不能成熟一點?別整天無理取鬧。”
“若曦好心跟你親近,就戴了你一件首飾,你就當眾推她,吼她,把人嚇成這樣。立刻道歉,不然我今天絕不輕饒你。”
換做以前的沈星晚,早就崩潰大哭,歇斯底里。
但現在,站在這裡的是沈昭離,是踏平三界,殺伐隨心的魔尊。
她半點委屈沒有,半點波瀾沒有,抬眼掃了三人一圈,眼神冷淡得像看跳樑小醜,語氣輕飄飄的:“我道歉?憑什麼?道你大爺?”
沈宏遠見她還敢頂嘴,怒火更盛,厲聲呵斥:“滿口汙言穢語!憑你欺負人!憑你不懂規矩!若曦乖巧善良,來我們家做客,你肆意欺辱客人,道歉是你的本分!”
“乖巧善良?”沈昭離挑眉,嗤笑一聲,寒意十足,“不經我允許,私闖我的衣帽間,亂翻我私人物品,擅自拿走我的專屬首飾,這叫乖巧?”
“商界規矩你比誰都懂,不問自取即為偷,私佔他人物品即為侵權。到了你心上人母女身上,偷竊就變成了好奇?還讓物主給小偷道歉?”
幾句話懟得沈宏遠瞬間語塞,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胸口劇烈起伏。他縱橫商場幾十年,舌戰群雄從未輸過,今天居然被自己一向懦弱的女兒懟得啞口無言。
沈聿白立刻上前護著白若曦,滿臉不耐,嘴硬幫腔:“不就是一件首飾,值不了幾個錢,又沒弄壞,你至於上綱上線?”
沈昭離眼神瞬間冷了。
最煩這種雙標戀愛腦,對外人無限包容,對至親百般苛責。
她懶得廢話,首接抬手,“啪”的一聲脆響!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瞬間響徹整個豪華客廳,震得在場所有人全都僵住。
沈聿白整個人被打懵了,腦袋嗡嗡作響,半邊臉頰瞬間泛紅發燙,難以置信地瞪著沈昭離:“你……你敢打我?”
他活了二十五年,從小到大,沒人敢動他一根手指頭,更別說當眾扇他耳光。自己一向懦弱矯情的妹妹,居然動手打了他?
沈昭離神色平淡,語氣慵懶又囂張,半點歉意沒有:“打你怎麼了?嘴臭就該捱揍,雙標就該捱打。”
“對外人掏心掏肺,無限縱容,對親妹百般苛責,咄咄逼人,你的腦子是豆腐做的?”
沈聿白又氣又懵,怒火瞬間衝上頭頂,抬手就要反擊回去:“沈星晚!你放肆!”
他剛抬手,沈昭離反手又是一巴掌,力道更重,更響!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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