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座不會關你太久。三天,公平公正,童叟無欺。”
她站起來,拍了拍睡衣上不存在的碎屑。
“三天後,本座來接你。”
她走了。
三天後,她真的來接他了。
蕭衍被放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眶深陷,嘴唇乾裂,頭髮亂得像雞窩。
他看到沈昭離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恐懼,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無法控制的恐懼。
“走吧,蕭總。”沈昭離笑著說,“家裡還有六十個孩子等著你呢。”
蕭衍想說“我不回去”,嘴張開又合上了。
因為他知道,就算他不回去,沈昭離也會把他抓回去。
這個女人不是人,是魔鬼。
第二天,他藉口去公司,首接買了機票飛國外。
飛機落地不到兩個小時,沈昭離就出現在他酒店的房間裡,笑眯眯地看著他。
“蕭總,玩夠了沒?玩夠了回家。”
蕭衍的心臟病差點犯了。
他又逃過。這一次他學聰明了,不開手機,不用信用卡,不住酒店,找了個偏遠的小鎮躲起來。
第三天,他推開出租屋的門,沈昭離正坐在他的床上,翻著他帶的那幾件衣服。
“這衣服質量太差了,蕭總,你最近手頭緊?要不要本座借你點錢?”
蕭衍徹底放棄了。
他不知道,有黑魔書這個外掛在,逃到哪裡都被抓到。
沈昭離在蕭家待了整整一年。
這一年裡,她什麼都沒幹。
不是,她幹了很多事——吃喝玩樂,逛街購物,美容SPA,偶爾逗逗孩子,氣氣蕭衍,找藉口打他一頓。
她把蕭衍的黑卡刷爆了三次,把蕭母珍藏的茶葉喝光了,把保姆們訓練成了一支專業的育兒團隊。
蕭衍的公司還在苟延殘喘,股價跌了百分之七十,市值縮水到原來的三分之一。
他每天早出晚歸,拼命工作,賺的錢大半都填進了家裡的無底洞,六十個孩子的奶粉、尿布、保姆工資,每個月都是一筆天文數字。
他瘦了,老了,頭髮白了一半。
沈昭離看著他從一個意氣風發的霸道總裁,變成一個疲憊不堪的中年男人,心裡沒有一點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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