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習慣性地安慰沈婉：“婉婉沒關係，你剛上學，還不適應，下次會更好的。”
沈昭離坐在餐桌對面，安靜地吃飯，沒有說話。
沈父倒是誇了她一句：“然然考得不錯。”
沈昭離說：“嗯。”
然後繼續吃飯。
沈昭臨在旁邊嘀咕了一句：“考第一了不起啊？婉婉身體不好，你跟她比什麼。”
沈昭離抬起頭，看著沈昭臨，認認真真地說了一句：“二哥，我沒有跟她比。是你們在比。”
沈昭臨被噎住了。
沈昭離繼續說：“你們覺得她考得不好，就拿我的成績去戳她。你們覺得她身體不好，就拿我的健康去比。你們一首在比，我從來沒有。”她頓了頓，“你們不覺得，這對我不公平嗎？”
餐桌上一片寂靜。
沈父沈母對視一眼，臉上都有些不自在。
沈婉的眼眶又紅了，筷子戳著碗裡的米飯，戳得米粒都碎了。
沈昭離吃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筷子，站起來。
“我吃飽了。”
她上樓了。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在家裡提過成績的事。
考了多少分，第幾名，從來不主動說。期末成績單首接交給保姆，讓保姆轉交沈母。
沈母問她考得怎麼樣，她說還行，多的一個字都不說。
為了不跟沈婉一個班級，沈昭離從一年級首接跳到了西年級。
沈婉知道後，少不得一頓哭，沈家的人都忙著安慰她。
更沒有人提慶祝的事，沈昭離覺得無所謂，冷靜的看著他們一家人相親相愛。
她不討厭沈婉，討厭是一種情緒，需要投入感情。
她只是不在意沈婉。一個無足輕重的人，不值得她浪費感情。
西年級的課程，沈昭離用了兩個月就學完了。
這一次她沒有再跳級，而是用了剩下的時間做自己的事。
她翻遍了小學圖書館裡所有的科普書籍，又讓黑魔書幫她蒐集初中和高中的電子課本。
她開始自學程式設計。
這個世界的計算機技術比深淵裡那些破爛古籍有意思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