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離沒有再看他,低頭繼續看書。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的側臉上,年輕稚嫩,卻冷得像一尊雕像。
沈昭衍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想說點什麼,但看到沈昭離頭都不抬的樣子,又把話嚥了回去。
門關上了。
沈昭離翻了一頁書。
黑魔書在她腦海裡小聲說:“魔尊大人,您說不在乎的時候,大哥好像很難過。”
“他難過什麼?”沈昭離繼續看書,“他當初為了沈婉吼我的時候,怎麼不難過?沈婉把我關在門外的時候,他怎麼不難過?全家人都圍著沈婉轉,把我當透明人的時候,他們怎麼不難過?”
黑魔書不說話了。
沈昭離寫完最後一道題,合上練習冊,伸了個懶腰。
“他們不難過,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現在他們覺得難過了,是因為我不理他們了,他們覺得不舒服了。”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操場,“他們難過的不是傷害了我,是我不受控制了。”
她把窗戶推開,涼風吹進來。
沈昭離十西歲那年,考上了全市最好的高中。
不是保送,是考的。雖然她的成績完全可以保送,但她懶得走那些流程。
中考那天,她一個人去考場,一個人回來,中午在考場門口的便利店買了個飯糰,站在路邊吃完了。
沈母打電話來問:“然然,考得怎麼樣?”
“還行。”
“要不要媽媽給你燉湯?”
“不用。”
沈母還想說什麼,電話己經掛了。她握著手機,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成績出來那天,沈昭離考了全市第一。
沈家知道她考了全市第一,高興壞了。
沈父要給她辦慶功宴,沈母要帶她去歐洲旅遊,三個哥哥爭著要送她禮物。沈昭離全部拒絕了。
“不用了。”她說,“我高中準備住校。”
沈母的笑容僵住了。
“然然,你是不是不想跟家裡人待在一起?”
沈昭離看著沈母,然後說了一句:“媽,你終於知道了。”
難母沈讓都責指何任比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