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離蹲下來,跟他平視,笑吟吟地說:“打你怎麼了?你不是也打了我嗎?”她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拍一隻不聽話的狗,“記住,從今天起,這個家裡,我說了算。”
樑子謙的眼珠子瞪得快掉出來。
他想爬起來,想還手,想喊人,但他渾身發軟,腿像不是自己的,根本站不起來。
沈昭離站起來,對那兩個小廝說:“把他抬進去,別弄髒了我的院子。”
兩個小廝對視一眼,硬著頭皮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樑子謙,把他抬進了屋。
沈昭離走在後面,經過翠屏身邊時,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碗。
碗裡是兩碗白粥配一碟鹹菜,在這個時代己經算不錯了。
她端起來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寡淡無味。
“重新做一份來,太淡了。”她對翠屏說。
翠屏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呆呆地“啊”了一聲。
以前吃的比這差多了,主子從來沒嫌棄過,能吃飽就不錯了,怎麼還挑食了?
“還不趕緊去。”沈昭離的語氣不容置疑。
翠屏機械地點點頭,轉身跑了。
樑子謙被放在床上,兩個小廝站在旁邊瑟瑟發抖,不知是該跑還是該留。
沈昭離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從袖子裡掏出一樣東西,一顆黑色的藥丸,烏漆嘛黑,散發著古怪的氣味。
她現在的神魂可以從黑魔書裡掏點之前的囤貨了。
樑子謙的眼睛立刻瞪圓了。
“你……你要幹什麼?”
沈昭離捏開他的嘴,把藥丸塞進去,往上一抬下巴,咕咚一聲,樑子謙嚥了下去。
“你給我吃了什麼?”樑子謙的臉色白得像紙。
“好東西。”沈昭離從袖子裡又掏出一個小瓷瓶,晃了晃,瓶裡的藥丸嘩啦啦響,“這叫七日斷腸丸。每隔七日需要服一次解藥,不然就會肝腸寸斷、七竅流血而死。”
樑子謙的眼珠子快瞪出眼眶了。
“你騙人!”
“不信?”沈昭離笑著伸出兩根手指,在他身上點了一下。
樑子謙的臉色從白變青,從青變紫,然後捂著肚子在床上打滾,慘叫出聲。“疼!疼死我了!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