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蹲下來： “暖暖，你到底怎麼了？你臉色很差，要不要去醫院？”
林暖暖搖頭。
“我沒事……”她的聲音沙啞，“不應該……不應該這樣的。”
“什麼不應該這樣？”
林暖暖張了張嘴，發現自己說不出答案。
她不知道，她只是覺得，整件事都不對。
沈昭衍不應該對她那麼冷漠，她不應該在這種地方做服務生，她不應該是現在這個樣子。
她應該怎麼樣呢？她不知道。
沈昭離的車己經開走了，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黑魔書沒忍住好奇。“魔尊大人，您剛才那三個字，把女主搞崩潰了。您故意的吧？”
沈昭離面無表情。
“本座說的是實話。大半夜的，一個開車一個走路，走路的嫌冷不上車，開車的想送不敢停。倆人都演給對方看，不是二缺是什麼？”
“可那是男二在關心女主啊。”
“關心就下車拉著她上去。開個車慢悠悠跟著，拍偶像劇呢？”
黑魔書閉嘴了。它忽然覺得，魔尊大人的戀愛觀，跟正常人不在一個次元。
林暖暖蹲在路邊，年輕男人還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眼裡全是擔心。
“暖暖，我送你回家吧。”
林暖暖抬起頭，看著他的臉。路燈在他臉上鍍了一層暖黃色的光，溫和、乾淨、讓人覺得安心。
她認識他，他叫宋知遠，是她兒子的班主任，也是她為數不多的朋友。
他對她很好，好到她有時候會覺得……如果她先遇到的是他，人生會不會不一樣？
但林暖暖此刻看著他，腦子裡浮現的卻是另一張臉。
那張臉上沒有溫柔，沒有心疼，沒有任何她期待的情緒，只有平靜。一種讓人骨頭髮涼的平靜。
她不知道哪張臉是真的，她只知道，她追著那張冷漠的臉跑了這麼久，卻忽略了身邊這張溫暖的臉。
“宋老師。”她開口。
“嗯？”
“謝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