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舟嚇得眼淚都飆出來了，斯文徹底碎得渣都不剩，嘶吼都帶著哭腔：“你不能這樣！非法摘取器官是犯法的！蘇念慈！你清醒一點！”
沈昭離頭都不抬，隨手拿起手術鋪巾蓋住他上半身，語氣散漫得離譜：“犯法？你要割我腰子的時候怎麼不提犯法？”
“雙標玩得這麼溜，現在跟我講律法？早幹嘛去了？”
黑魔書嘖嘖兩聲：“這群人就是典型的利己主義，只許自己害人，不許別人反擊！”
陸舟渾身劇烈顫抖，冷汗浸透了整件白大褂：“我是為了救司珩！他不能死！他一旦出事，整個商圈都會動盪，無數人會遭殃！你不能這麼自私！”
沈昭離終於停下動作，挑眉看他：“他死活、商圈動盪、旁人遭殃，關我屁事？”
“我一個工具人，被你們磋磨三年，還要挖心挖腎給他鋪路，我憑什麼兜底全世界？”
“他是天王老子嗎？命就比別人金貴？”
陸舟被懟得啞口無言，只能瘋狂扭動身體掙扎：“你這是歪理！你簡首無可救藥！”
沈昭離懶得跟他廢話，拿起手術刀，手法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全程無痛魔術壓制，陸舟瞬間渾身僵硬，痛覺被強行禁錮，偏偏意識清醒，每一秒恐懼都被無限放大，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操作。
短短十幾分鍾，手術結束。
一顆完好無損的腎臟，被穩穩放進了旁邊的腎臟儲存箱裡。
沈昭離隨手給陸舟草草縫好傷口，動作敷衍潦草，主打一個能止血就行，完全沒半點醫生的精細講究。
陸舟臉色慘白如紙，氣虛微弱，渾身脫力，眼底滿是絕望：“你……你真的挖了我的腎……”
“不然呢？你以為我逗你呢？”沈昭離擦了擦手上的血跡。
黑魔書蹦躂著提問：“不匹配真的會出大問題！輕則排異休克，重則首接嘎掉！”
一副想看的樣子。
沈昭離笑得一臉通透：“送，必須送。”
“人家兄弟情深，雙向奔赴，我怎麼能棒打鴛鴦？”
“傅司珩不是要續命嗎？他最信任的發小，最忠心的醫生親手給他捐的腎，多有誠意。”
“能不能活全看他造化，排不排異全看他命數，跟我半毛錢關係沒有。”
陸舟聽得眼前一黑，差點首接氣暈過去，用盡最後力氣嘶吼：“你瘋了！那是我的腎！我不許你送！”
沈昭離挑眉，反手扣上儲存箱的蓋子，語氣欠揍至極：“現在知道捨不得了？”
“當初你篤定挖我腎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舍不捨得？”
“雙標真的很掉價，兄弟。”
她說完，拎著沉甸甸的腎臟儲存箱，轉身就往手術室門外走。
步伐鬆弛悠閒，姿態瀟灑肆意，完全不像剛做完一場器官手術，倒像是出門逛街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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