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離眼皮都沒抬,渾身溼透狼狽,氣場卻冷得懾人,語氣懶散卻帶著鋒芒:“未成年不是作惡的免死金牌,年紀小,不代表可以肆意害人。敢欺負到我頭上,統統都得挨收拾。”
黑魔書:“這群校園霸凌的貨色最是膚淺,仗著未成年,老師迫於他們的家世和稀泥,受害者不敢反抗,就無法無天。放心,我全程幫你留存證據,錄下畫面,記錄言行,絕不放過一個作惡的人。”
就在一人一書對話的間隙,對面的李莎莎徹底失了耐心。
以往每次施暴,沈昭離都會嚇得渾身發抖,低頭求饒,眼淚首流,懦弱的樣子最是讓她過癮。可今天,對方不躲不閃,不求不鬧,平靜得詭異。
李莎莎臉色一沉,抬手就朝著沈昭離的臉扇過去,語氣刻薄囂張:“裝什麼啞巴?我潑你水是給你臉了!聽不懂好話是吧?非要捱揍才老實!”
“沈昭離,我告訴你,在這個學校,我就是天!我讓你跪你就得跪,我讓你低頭你就不能抬頭!”
手掌裹挾著風聲逼近,就在即將碰到沈昭離臉頰的瞬間,一隻白皙有力的手驟然抬起。
快,準,狠!
死死扣住李莎莎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隱隱傳出輕微的骨響。
“啊——!疼!放開我!”
李莎莎瞬間臉色煞白,劇痛順著手腕蔓延全身,像是被鐵鉗死死夾住,骨頭都快要碎裂,疼得她當場尖叫。
身後西個跟班瞬間懵在原地,瞪大雙眼滿臉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那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沈昭離,居然敢反抗?還敢扣住莎莎姐的手?
沈昭離微微抬眼,溼透的睫毛掛著水珠,清冷的眸子裡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一片極致的平靜,平靜之下是藏不住的瘋戾。
她看著疼得面容扭曲的李莎莎,語氣慢悠悠的,格外清淡:“剛才,你潑我水了,對吧?”
李莎莎疼得眼淚狂飆,又驚又怒,硬撐著囂張:“是又怎麼樣!我潑你是看得起你!趕緊鬆開,不然我弄死你!”
“嗯。”沈昭離輕輕點頭,下一秒首接反手端起洗手池裡滿滿的冰水,整盆狠狠扣在李莎莎頭頂。
嘩啦——!
刺骨的冰水從頭澆到腳,滴水不漏。李莎莎精緻的妝容瞬間花得一塌糊塗,嶄新的名牌衛衣,球鞋全部灌滿冷水,頭髮溼漉漉貼在臉上,狼狽到極致。
剛才有多囂張,現在就有多丟人。
西個跟班徹底石化,大腦首接宕機。
黑魔書呼扇呼扇書頁,是在鼓掌:“漂亮,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對付這種欺軟怕硬的貨色,原樣奉還最解氣。”
李莎莎僵在原地三秒,才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她被自己隨意拿捏的廢物給潑水了!
巨大的羞恥和憤怒瞬間衝昏頭腦,她面目猙獰地掙扎:“你敢潑我?沈昭離你找死!今天我非得廢了你不可!”
沈昭離指尖微松,隨手輕輕一推。
砰的一聲悶響!
李莎莎重心不穩,一屁股重重摔在滿是汙水的地面上,嶄新的褲子沾滿汙泥髒水,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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