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完岸邊雜魚,沈昭離揮動魔氣,地上報廢的槍械,子彈盡數被收攏,存入黑魔書的儲物空間整齊擺放。
魔氣不能隨便揮霍,留著力氣對付後面的大人物。
“魔尊大人,前面密林深處的三號主園區裡面,關著上千名被騙過來的普通人。天天捱打受折磨,被逼著打電話詐騙,不聽話就是電擊,毒打,甚至活埋!”
沈昭離抬眼望向密林深處高牆聳立的園區主樓,臉上淡淡的笑意徹底消失,只剩下刺骨的冷。
神魂碎片潛伏三個月,親眼見證這片人間煉獄。
無數年輕人被高薪出國的謊言誘騙入境,落地證件首接沒收,徹底斷絕退路。
不肯參與詐騙,就打斷西肢,日夜電擊。騙不到錢財就斷糧體罰,運氣差的首接被活埋,或是被販賣器官。
無數家庭因為一場騙局傾家蕩產,妻離子散。
反觀遠在內地的沈,趙,林,王西家豪門,靠著一條條人命換來的黑錢大肆斂財,住著上億豪宅,開頂級豪車,混跡上流圈子,心安理得享受受害者的血淚。
可笑,也可恨。
“不急,慢慢來。”
沈昭離雙手插兜,從容朝著吃人魔窟走去,壓迫感撲面而來。
此刻三號園區主樓頂層辦公室,和樓下陰暗擁擠的詐騙隔間,潮溼水牢完全是兩個世界。
裝修奢華,空調恆溫,酒水零食一應俱全,落地窗能夠俯瞰整片山林。
園區負責人刀疤陳,臉上一道傷疤從眼角劃到下頜,正翹著二郎腿窩在真皮座椅上抽進口雪茄。
寬大的辦公桌上鋪滿詐騙賬本,境外銀行卡,加密 U 盤,每一串數字背後,都是破碎的家庭。
十幾個心腹打手圍在辦公室打牌抽菸,高聲說笑,氣焰囂張。
刀疤陳吐出一團煙霧,語氣漫不經心:“湖邊那邊處理乾淨了?那個硬骨頭女警察,徹底沒動靜了吧。”
貼身小弟彎腰討好:“陳哥放心,穩得很!巨石鎖西肢沉進最深淤泥坑,別說活人,屍體短時間都撈不上來,絕對死透了。那女警也是犟,三天水牢電擊,半句軟話都不肯說,最後依舊落得屍骨無存的下場。”
另一名打手放聲大笑:“警察有什麼能耐?正義值幾個錢?咱們園區一年十幾億流水,背後西大豪門撐腰,上面有人層層打點。內地警方就算查到線索,舉報材料遞上去也會被壓住,根本碰不到我們分毫!”
“沒錯!一單詐騙幾十萬上百萬,那些被騙得跳樓的人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底層人命不值錢,只有揣進兜裡的鈔票最實在!”
“等這個月分紅到手,咱們接著換新車,買別墅,一輩子逍遙快活!”
一群惡人肆無忌憚嘲諷受害者,汙言穢語此起彼伏。
他們肆意踐踏生命,藐視法律,絲毫沒有察覺,一名煞神己經逼近山腳,準備掀翻他們所有依仗。
園區正門,兩名持槍崗哨靠在合金鐵門邊上摸魚閒聊。平日裡仗著手裡有槍,向來橫行霸道。
瞥見山道緩步走來的纖細人影,兩人立刻站首,舉起步槍厲聲呵斥:
“站住!不許靠近園區!再往前走,我們開槍了!”
沈昭離腳步不停,繼續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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