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九五之尊,堂堂帝王,怎麼可能開口說自己和貴妃卡在了一起,動彈不得,劇痛難忍?
他只能硬著頭皮,強行端著帝王威嚴,咬牙糊弄:
“貴妃驟然腹痛難忍、渾身僵滯,動彈不得,你二人速速施針止痛,調理氣血。”
兩名女醫對視一眼,滿心疑惑。
腹痛?
腹痛怎麼會痛得滿頭大汗,姿勢詭異,連動都不敢動?
而且皇上這緊繃僵硬,臉色青白的模樣,怎麼看都不對勁。
可皇上狠話在前,誅九族的規矩壓著,她們不敢多問,更不敢抬頭細看。
只能乖乖上前,隔著薄薄一層錦被,小心翼翼替蘇晚柔診脈。
脈象平穩,氣血和順,壓根沒有腹痛急症的樣子。
女醫心裡更懵了,只能又小心翼翼換角度試探,隔著被褥輕輕按壓。
這一按 ——
瞬間摸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兩名女醫身體同時一僵,雙手猛地一頓,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們終於明白,這根本不是什麼腹痛急症!
也不是什麼氣血阻滯!
是天底下最荒唐,最尷尬,最難開口的糗事!
兩人瞬間把頭埋得更低,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手心全是冷汗。
腦子嗡嗡作響,心裡只剩一句話:
完了,今晚撞見皇上最大的醜聞了!
她們誰都不敢吭聲,只能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手忙腳亂施針調理,胡亂穩住兩人的氣血,儘可能緩解他們的僵硬和劇痛。
床上的蕭景淵何等敏銳。
瞬間就察覺到了女醫的僵硬和慌亂。
他臉皮火辣辣的燒,羞恥感首衝頭頂,恨不得當場發火。
可偏偏這事,他連發火的資格都沒有。
越解釋越丟人,越追究越難堪。
整整半個時辰。
兩名女醫戰戰兢兢,提心吊膽忙活了半天,才藉著針法鬆動,氣血流通的力道,再加上沈昭離玩夠了,在上面放水,才讓兩人勉強得以分開。
。極至尬尷,言難程過
。去進鑽地個找場當得不恨,斷寸腸肝得,雨帶花梨得哭程全晚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