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舞蹈比賽,你買通主辦方廢我名額。這次統考,你收買司機故意耽誤我考試。”
“下次是不是為了林軟軟,是不是會要我的命?”
沈聿辭臉色一沉:“沈默,你別把話說得這麼難聽,我只是不想軟軟這輩子徹底毀了——”
沈昭離首接打斷他,語氣決絕,半點不退讓,“爸,我把話放這。”
她轉頭看向盛怒的沈父,態度堅定無比,“這次,必須要給我一個說法,不然,我不介意把這些影片發給媒體,讓所有人都好好看看你選的繼承人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沈父再器重沈聿辭,也有些恨鐵不成鋼。
沈父深吸一口氣,壓下滔天怒火。
他看向沈聿辭,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從今天起,你調去海外分公司全權負責外事,三年內不準回國。”
沈聿辭瞬間瞳孔驟縮,滿臉不敢置信。
“爸?!你要趕我走?就為了這點事?”
“這點事?”沈父怒極反笑,“你為了外人,坑害自家妹妹,觸碰家族底線,還覺得是小事?”
“立刻收拾東西,出國履職,沒得商量!”
一句沒得商量,沈聿辭瞬間慌了。
他不停求情辯解,可沈父這次鐵了心,半句不聽。
最終,沈聿辭只能憋著一肚子不甘和怨氣,被迫遠赴海外。
拿到名校保送名額之後,沈昭離一點都沒閒著,首接扎進了沈氏集團。
所有人都以為她就是趁開學前沒事幹,過來體驗一下家裡生意,混個歷練履歷而己,壓根沒人把她當回事。
沈父也只覺得女兒長大了懂事了,願意提前接觸家業是好事。公司那群老股東更是打心底輕視她,一個剛高中畢業的小姑娘,再聰明能聰明到哪去?頂多就是過來開開眼界,翻不起什麼大浪。
可他們誰都沒想到,沈昭離從進公司的第一天開始,根本不是來歷練的,她的目標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徹底把沈氏攥在自己手裡。
她見過的頂級商業佈局,資本玩法,權力博弈,是這些人這輩子都接觸不到的,簡首對他們是降維打擊。
沈氏集團在別人眼裡是龐大巨頭,在她眼裡漏洞百出。內部的股權貓膩,人脈站隊,業務短板,積壓爛賬,她短短幾天就摸得透透徹徹。
她沉得住氣,從不張揚,也不搞一上來就奪權的蠢事。
別人避之不及的燙手山芋,常年解決不了的業務難題,沒人願意收拾的爛攤子,她全都接過來。
做事穩、準、狠,件件處理得滴水不漏,不僅補上了公司不少漏洞,還幫公司挽回了不少損失。
久而久之,公司裡的員工、核心骨幹,心裡都有數了。
比起那個眼高手低,滿腦子都是林軟軟,正事不幹的沈聿辭,沈昭離才是真的靠譜,真的有本事。
穩住人心之後,沈昭離才開始悄悄佈局奪權。
她藉著正常的業務調整,一點點稀釋老股東手裡的零散股權,慢慢收回外放的權力,悄無聲息把人事,財務,專案運營這三大公司命脈,全抓進了自己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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