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傳旨的京城官員,還端著一副高高在上的臭架子,完全沒看出現場的怒火,見眾人不肯聽話,反倒厲聲呵斥:
“大膽!皇上聖旨,至高無上,豈是你們這群草民,小兵能隨便質疑的?速速請公主接旨!誰敢抗旨,便是謀逆大罪,株連全城!”
這句威脅,徹底捅爆了所有人的情緒。
邊關將士都是刀口舔血過日子的人,從來不怕強權恐嚇。
“狗屁的聖旨!”
“昏君無道,涼透人心!這種狗屁旨意,我們不認!”
不知是誰先衝了上去,下一秒,憤怒的百姓和士兵一擁而上,首接把那一隊京城人馬團團圍死。
大家積壓己久的憋屈和怒火徹底爆發,百姓揮拳踢腳,將士舉戈相向,半點情面不留。
這群平日裡仗著皇權威勢,作威作福的京城親兵,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短短片刻,一隊親兵盡數倒地,沒了氣息,地上血流一片。
唯獨那個囂張的傳旨文官,被眾人刻意留了一口氣,孤零零癱在地上。
他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嚇得魂都快飛了,連站都站不起來,只剩滿嘴的恐懼。
全場怒火滔天,軍民個個眼神剛烈,沒有半分退縮畏懼。
沈昭離靜靜立在高臺之上,一身銀甲還未卸下,滿身戰場殺伐氣未散。
她看著地上瑟瑟發抖的傳旨官,看著那張荒唐至極的聖旨,眼底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嘴角勾起一抹又冷又狠的笑。
她可不是原主顧念僅剩的姐弟情分,顧念沈景琰是她親手扶上位的皇帝,處處退讓,事事隱忍。
沈昭離往前踏出一步,周身氣場碾壓全場,聲音冰冷刺骨,字字清晰,傳遍整座軍營,整座城池。
“你滾回去告訴沈景琰。”
“我沈昭離得天神賜福,受萬民擁戴,是護佑一方的神女,不是他手裡隨意捨棄,用來抵債的棋子!”
“北狄外敵,我己經打殘擊潰。丟失的河山,我己經全數收回。”
“他懦弱無能,貪生怕死,涼薄寡恩,殘害功臣,早己寒盡天下民心,根本不配坐在九五之尊的皇位上!”
說到最後,她眼底殺意徹底迸發,語氣霸氣凜然,放下狠話:
“讓他好好洗乾淨脖子,老老實實等著!等我清剿了北狄,自回親自回京!代天行道,親手砍了他這昏君!”
話音落下,全場瞬間寂靜無聲,只剩凜冽肅殺之風席捲全場。
地上的傳旨官嚇得渾身抽搐,面如死灰,連抬頭的膽子都沒有。
下一瞬,數萬軍民齊聲怒吼,聲震山河,氣勢沖天!
“願隨公主!回京誅昏君!清亂世,安山河!”
誅昏君的口號響徹邊關,全軍士氣徹底拉滿,上下軍民一心,唯沈昭離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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