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梅跛著腳站在一旁,語氣滿是貪婪:“別想著耍花樣,這地方沒人來,你就算消失在這裡,都沒人能很快找到你。”
沈昭離被繩索牢牢捆著,臉上卻沒有半點慌亂,神色依舊從容淡然。
黑魔書:【魔尊大人,還不動手嗎?】
這十二年的窮困病痛,本就是留給他們的最後緩衝和仁慈。
可他們從頭到尾沒有半分愧疚,只把自己的不幸全部怪罪到於怏怏身上,貪念不止惡念不息,終究是自取滅亡。
就在於強伸手準備上前逼迫她轉賬的瞬間,整棟老舊危樓突然劇烈晃動起來。
轟隆隆——
沉悶的巨響從地底傳來,牆體瞬間裂開無數縫隙,沙土碎石不停從頭頂墜落飛揚。這棟常年風化偷工減料的爛尾樓,徹底撐不住了。
前一秒還滿心貪婪,想著暴富的於強和林梅,瞬間被徹骨的恐懼淹沒。
什麼錢 ,什麼大房子,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只剩本能的求生欲。
“樓要塌了!快跑!”
兩人瘋了一樣往出口狂奔,生死關頭,多年的夫妻情分,僅剩的人性也沒有了。
於強斷臂劇痛,行動遲緩,被林梅狠狠一把推開:“別擋我的路!”
於強踉蹌撞在斷牆上,氣急敗壞地回推過去,嘶吼怒罵:“是你非要來綁架!你要害死我!”
他們這個時候還互相推搡,互相推卸責任,和這輩子無數次家暴互毆的模樣一模一樣。
可危樓崩塌的速度,根本不給他們逃命的機會。
巨大的水泥樑柱轟然斷裂,厚重的樓板整片砸落,漫天鋼筋碎石傾瀉而下,瞬間將兩個作惡半生的人徹底掩埋在廢墟之下。
同一時刻,一縷常人看不見的漆黑魔氣悄然散開。
捆著沈昭離的繩索寸寸斷裂,一層淡淡的魔光護住她的全身,擋住所有飛濺的磚石和塵土。
她身形輕輕一飄,穩穩落在廢墟之外,衣衫整潔,毫髮無損。
滾滾煙塵籠罩整片廢墟。
害人終害己,作惡必自斃。
漫天塵土慢慢落下,整片爛尾樓廢墟安安靜靜,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沈昭離靜靜站了一會兒,臉上沒什麼情緒。她在心裡對著識海里的黑魔書吩咐道:“把所有監控痕跡全部清掉。把這場坍塌改成普通意外事故,別留下任何疑點。”
黑魔書輕輕震動了一下,悄無聲息地抹乾淨了所有痕跡。
處理完一切,沈昭離轉身就走。
沈昭離專心搞自己的事業,一步步穩紮穩打,認真經營,把當初小小的傳媒工作室,硬生生做成了全國行業第一的頂尖公司。
她這一生活得通透又豁達,心裡沒有恨,也沒有牽掛,日子順遂安穩,健健康康活到滿頭白髮安享晚年,最後平靜老去,壽終正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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