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親自把關,最後敲定了一身滿鑽重工的白色小公主裙。
通體鑲滿細碎的進口高奢鑽石,燈光下閃閃發亮,裙襬刺繡精緻,用料頂級,整套下來價值近千萬,奢華卻不張揚,貴氣十足。
第二天傍晚,沈昭離一身千萬級高定鑽裙,妝容精緻,氣質清冷矜貴,跟著管家前往傅家老宅。
傅家老宅賓客雲集,所有親戚早早到場,人人衣著光鮮,看似熱鬧和睦,實則個個抱著看戲的心態。
在他們眼裡,沈昭離就是那個在貧民窟撿了五年垃圾,上不得檯面的野丫頭,就算被接回來,骨子裡的土氣也改不掉。
可當沈昭離推門走進宴會廳的那一刻,全場瞬間安靜了幾秒。
小小的人兒身姿挺拔,一身璀璨鑽裙耀眼奪目,氣場沉穩冷冽,半點怯場的樣子都沒有,貴得讓人不敢首視。
短暫的寂靜過後,底下立馬響起細碎的嘲諷和竊竊私語,酸氣沖天。
“哎喲,這是打腫臉充胖子呢?還特意穿這麼華麗,怕是想裝豪門千金吧?”
“再怎麼穿高定也沒用,骨子裡還是撿垃圾的土丫頭,底子差得很。”
“聽說傅景深身體越來越差,今天居然都沒來,是徹底癱得起不來了?”
“可不是嘛,估計是沒臉見人,自己瘋瘋癲癲的,女兒又是個野路子,乾脆躲家裡裝死了。”
一群親戚圍著指指點點,句句帶刺,滿是鄙夷和看不起。
換做普通五歲小孩,早就被這陣仗嚇得瑟瑟發抖哭鼻子了。
但沈昭離是誰?是昔日睥睨魔界的魔尊。
這些雞毛蒜皮的閒言碎語,在她眼裡如同螻蟻聒噪,可笑至極。
她懶得跟這群人彎彎繞繞,首接開啟無差別毒舌模式,對著全場人平等開炮。
她掃了一眼旁邊一個滿臉皺紋、嘴最碎的中年貴婦,小奶音透著冰冷的嘲諷:“年紀一把,皺紋比鞋底紋路還深,不好好在家養老,跑出來嚼人舌根,是閒得命太長?”
貴婦瞬間臉色鐵青,當場僵在原地。
緊接著,沈昭離又看向幾個穿得花裡胡哨自以為時髦的年輕親戚,淡淡嗤笑:“身上的衣服花花綠綠堆砌一堆,廉價感都快溢位來了,沒錢就別硬撐時髦,看著又土又俗氣,醜得刺眼。”
眾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沒人敢接話。
還有人不死心,硬著頭皮追問:“你爸爸傅景深怎麼不來?是身體不行,撐不住場面了?”
沈昭離眼神一冷,懟得對方啞口無言:“我爸身價萬億,日理萬機,分分鐘籤個合同比你們一輩子掙的都多,憑什麼要來這裡陪你們一群閒人閒聊浪費時間?倒是你們,個個閒著沒事扎堆嚼舌根,一事無成,還好意思嘲諷別人?”
她語速不快,卻字字犀利,從年齡、穿搭、長相到身家本事,把在場看熱鬧的親戚挨個碾壓了一遍。
全場所有人都被懟得顏面盡失,滿臉尷尬,再也沒人敢隨便開口嘲諷她半句。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沈昭離腦海裡忽然響起黑魔書的提醒:【魔尊大人,傅景明來了。】
沈昭離抬眸,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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