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目標顧言,是這個世界站在最頂端的掌權者。手握頂尖財閥,掌控著整座城市的命脈,有錢有勢,翻手覆雲,是所有人都要俯首敬畏的存在。
但褪去光鮮的皮囊,他心性陰戾偏執,手段狠辣絕情,脾氣陰晴不定,反覆無常。
他見慣了趨炎附勢,刻意攀附的人,人心真假一眼看穿,骨子裡藏著極致的傲慢與冷漠。
在他眼裡,所有人的討好與奔赴,都是廉價又可笑的表演。
過往無數穿越而來的攻略者,用盡溫柔,付出,示弱討好,最多撐兩三個月,就會被他折磨到心態崩塌,徹底瘋癲,最後被他棄如敝履。
沈曼妮是所有人裡撐得最久的一個,也是被他拿捏,玩弄,摧殘得最徹底的一個。
從繫結系統,主動靠近顧言的那天起,她就親手丟掉了自己所有的尊嚴,底氣和驕傲。
在顧言眼中,她從來不是平等的人,只是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一條為了微薄好處,甘願被肆意揉搓的狗。
他從不需要她的真心,也從不認可她的付出,唯獨痴迷於看她卑微討好,受盡委屈卻不敢反抗的模樣。
他最喜歡一點點碾碎她的自信,磨滅她的傲骨,看著她為了幾點可憐的好感度,徹底匍匐在自己腳下,卑微到塵埃裡。
為了靠近顧言,沈曼妮進入顧氏集團任職,這是她屈辱生活的正式開端。
她憑自己的實力考進公司,考核成績優異,做事勤懇踏實,認真負責,可在顧言的偏見裡,她所有的努力都一文不值。
他認定她和其他攀附他的女人一樣,目的性極強,虛偽又廉價,從始至終沒給過她半分尊重。
一次萬人公司例會,全場中層,高管齊聚,氣氛肅穆莊重。僅僅是顧言手下的首屬下屬對接失誤,出現專案紕漏,惹得他面色沉冷。
所有人都以為他會問責負責人,唯獨他抬眼一掃,不分青紅皂白,把所有過錯全都扣在了角落的沈曼妮身上。
“這點小事都做不好,留你在公司幹什麼?”
清冷低沉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字字帶著刺骨的嘲諷。
沈曼妮渾身一僵,指尖攥得發白,連忙起身解釋:“顧總,這個專案我只負責輔助整理資料,核心對接不是我,我沒有參與出錯的環節。”
“我需要聽你的藉口?”顧言冷冷打斷她,眼底沒有一絲溫度,“在崗就要擔責,出了錯就是你的問題。連這點小事都扛不住,你就是個廢物。拿著公司的薪資,佔著崗位一無是處,沈曼妮,你未免太沒用了。”
當眾被冠上“廢物”的名頭,數百道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打量,嘲諷,竊笑,鄙夷,層層疊疊的目光將她死死困住。滾燙的羞恥感席捲全身,讓她頭皮發麻,臉頰爆紅,恨不得當場消失。
她明明毫無過錯,卻百口莫辯。她心裡清清楚楚,顧言不是分不清對錯,他只是單純想羞辱她,打壓她,愛看她狼狽窘迫,無地自容的樣子。
可她不能反駁,不能生氣,更不能轉身走人。她還有媽媽要救,還有家要回。
沈曼妮死死咬住下唇,壓下眼底翻湧的酸澀,微微低頭,聲音溫順又沙啞:“對不起顧總,是我工作不到位,我下次一定改正。”
沒有辯解,沒有委屈,只有全盤低頭認錯的卑微。
全場的竊竊私語愈發刺耳,同事們都在暗自嘲諷,覺得她刻意討好總裁不成,反倒自取其辱。
而高高在上的顧言,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看夠了螻蟻求饒的戲碼,輕飄飄丟下一句“滾出去反省”,便轉頭繼續開會,彷彿剛才那場當眾羞辱,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曼妮攥緊衣角,挺首的脊背一點點彎下去,在眾人的注視下,狼狽僵硬地走出會議室。關門的瞬間,眼眶瞬間紅透,眼淚差點落下來。
腦海裡的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顧言負面情緒+5,好感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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