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提過兩次,想讓幫忙買點肉補補,沈昭離就一句話:“加錢。”
氣得顧昀肝疼。
可他身上一分錢沒有,只能憋著。
加上那縷魔氣天天折騰他,他總覺得渾身發沉,內臟發疼,養了大半年,才勉強能下地走路。
他自己還暗歎,這次傷得太重,居然養這麼久。
壓根不知道,是有人故意讓他活受罪。
就這麼養了小半年。
這天一大早,村外傳來馬蹄聲。
一隊黑衣人馬,帶著刀,齊刷刷衝進村,為首的人一看見院子裡的顧昀,“撲通” 就跪下了:“世子!屬下來遲!請世子恕罪!”
終於來了。
顧昀長長鬆了口氣。
終於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終於不用天天喝稀粥了!
他整了整衣衫,努力擺出世子的威儀,抬腳就要往外走。
“站住。”
沈昭離從屋裡出來,往門檻一靠,伸手。
“幹嘛去啊?”
“賬結了再走。”
她又掏出那張皺巴巴的賬單,還有後面零零碎碎又加上的新賬:
“這半年的粥錢、房錢、炭火錢、照顧費,一共,二兩銀子。”
“給錢,走人。”
為首的手下都懵了。
什麼玩意兒?
他們世子何等身份,落難被救,這村姑居然敢要錢?
還要二兩銀子?!
瘋了吧?
所有人都看向顧昀,等著世子發話。
顧昀臉都黑了。
。疼都肝得氣,離昭沈著盯他
!呢壞著憋就始開一從娘姑這!道知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