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想做掉沈昭離一家，結果把自己媳婦臉搭進去了！
他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沈昭離搞的鬼，可他半分證據都沒有。
更要命的是，這事根本不能聲張。真要傳出去，蘇清婉毀容，二丫鬧起來，他名聲就徹底臭了，世子之位都未必保得住。
“相公…… 你要替我報仇…… 是那個賤人！肯定是她搞的鬼！” 蘇清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報什麼仇！” 顧昀煩躁地低吼，“你有證據嗎？查來查去還不是查到我們頭上。”
蘇清婉一噎，哭得更兇了。
而偏院裡，張翠花還拍著胸口後怕呢：“哎喲我的天，今天可嚇死我了…… 怎麼好端端遇上強盜了。”
“沒事，娘。” 沈昭離嗑著瓜子，笑得悠哉，“有人想害咱們，結果自作自受罷了。”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不過命挺大，這都沒死。”
蘇清婉臉上的疤剛結痂那陣，京城裡的閒話就變了味。
也不知是誰先傳出來的，說那日山上遇劫，是蘇清婉奮不顧身撲過去護住了二丫，才替她捱了這一刀。
話裡話外都在誇世子夫人賢良淑德，心善救人，順帶把顧昀摘得乾乾淨淨 —— 彷彿他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跟僱兇的事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這話傳進丞相府，丞相夫人當場就摔了茶杯。
“好他個顧昀！我們清婉好好嫁過去，沒享一天福，毀了臉，他還拿我們清婉當擋箭牌，給自己洗白臉？”
她當即備車去了侯府，一進內院就看見蘇清婉裹著面紗坐在窗邊，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
“我的兒啊！” 丞相夫人上前一把摟住女兒，眼圈先紅了，“你受委屈了！顧昀那個混小子，就這麼由著外人糟踐你？”
蘇清婉被母親一摟，憋了幾個月的委屈 “哇” 地就哭了。
哭到打嗝，才咬著牙湊到母親耳邊，聲音又小又恨：“娘…… 他根本就不行。大婚到現在，他碰都碰不了我。”
“我現在臉也毀了，他也不中用，我這日子…… 我這日子怎麼過啊！”
丞相夫人腦子 “嗡” 的一聲，差點沒站穩。
“你說什麼？！”
“真的。” 蘇清婉捂著臉哭，“太醫也看不出毛病，可他就是不行。他自己也急，可就是沒用……”
丞相夫人又羞又氣，胸口劇烈起伏。
怪不得顧昀自打大婚就對蘇家不冷不熱，怪不得他遲遲不讓清婉有孕，合著是他自己不行！
她當即拍板：“別哭！娘給你做主！這事兒沒完！”
回府之後，丞相立刻派人暗中去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臉都綠了。
顧昀何止是對蘇清婉不行，前陣子他自己急了，偷偷讓人找了兩個風月場所的女子進外院試，折騰了半宿，照樣沒用。訊息捂得嚴，可丞相府要查，哪有查不出來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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