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遇醒了過來。下床,穿好床邊的厚衣服,拉開帳篷,一陣冷風迎面吹來,讓原本還有些倦意的陳遇徹底清醒過來。
陳遇的出現很快引起了帳篷外其他人的注意,很快,阿麗娜就走了過來。
“你這麼快就好了嗎?要不要多休息一會?”
“謝謝,不用了,我感覺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早餐那裡可以拿到,我帶你去吧。”
在路上陳遇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看見他們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黑色的結晶,心生疑惑。
“阿麗娜小姐,能問一下他們身上的那些黑色結晶是什麼嗎?”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這樣說著,安阿麗娜伸手就又要去摸陳遇的額頭。
陳遇擋住了她的手並表示自己沒有發燒。
“你到底是從哪個地方冒出來的?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麻煩你了,心地善良美麗大方的阿麗娜小姐。”
“哼哼,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
阿麗娜開始壓低聲音以講故事的方式為陳遇解惑:活性源石的顆粒在風中飛舞,健康的人們一旦接觸,就會感染上這可怕的病症。沒有人知道它們是怎麼來的,也沒有人知道它們是何時出現的,人們只知道從他們出生的那一刻,礦石病便就已存在。
它透過粉塵吸入、血液接觸或母嬰傳承,將侵蝕的種子埋入每一個受害者體內。
最開始感染上礦石病的人群的表現形式為,從皮膚下開始出現的黑色結晶斑塊,接著開始蔓延,刺痛與高熱是最初的症狀,隨後結晶刺破肌理,感染者的呼吸都將攜帶致命粉塵。它殘忍地吞噬正常組織,末期的患者將會在無法呼吸、無法行動的絕望中,化作全身晶化的雕塑,死後崩解的軀體更會成為新的感染源。
可諷刺的是,這詛咒同時也是饋贈——源石會喚醒或強化使用者的源石技藝,讓他們在痛苦中獲得超越常人的力量,卻又在每一次施術時,加速生命的倒計時。
礦石病沒有根治的方法,像我們這樣的感染者就只能被驅逐、被處決。最終在一片無人之地,回憶著所有人的謾罵,而孤獨的死去。所以像我們這樣的人,只能抱團取暖,只求在這片大地上活下去。
“這就是礦石病的由來。”
看著周圍幾乎每一個人身上都有著的黑色結晶,陳遇沉默了。
過了一會,陳遇看著放在火爐上的那一桶桶裝著不明糊狀物體的東西問到:“這是些什麼東西,能吃嗎?應該大概也許不會把我吃死吧?”
“這是土豆野菜樹皮之類的食物一起煮的糊,應該大概也許不會把你吃死呢。”
聽著肚子傳來的抗議聲,陳遇只能硬著頭皮把它吃了下去,雖然味道一言難盡,但沒有想象中的難吃。
“吃完就去幹活,別在這裡浪費糧食。”
這時旁邊一道聲音傳來,塔露拉緩緩走了過來。
“去那邊的樹林裡砍樹吧,這個你會吧。”
“塔露拉首領,他的身體還很虛弱,不如讓他去那邊尋找食物吧,正好我們營地的食物也不多了。”
“行吧,看在阿麗娜的面子上。你最好給我認真點幹,如果讓我發現你在偷懶,有你好受的。”塔露拉擺出危險的笑容,一副你不去好好幹活就等死的表情。
“塔露拉首領?我們這個破爛,啊,不是,我是說我們這個營地有組織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