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緩緩流逝,轉眼間已至傍晚,烏薩斯的傍晚十分美麗,太陽緩緩下降,漸漸被高大的雪山所遮擋,最後只剩下一片血色。
阿麗娜和陳遇去換物資的過程很順利,他們輕鬆的就換到想要的物資。
阿麗娜攏了攏圍巾,鼻尖凍得發紅,臉上卻帶著欣慰的笑意。
寒風捲著雪粒打在臉上,陳遇裹緊厚外套,彎腰扛起一袋袋的棉絮和罐裝水果,腳步沉穩邁向雪橇。
指尖凍得發僵,仍穩穩托住物資邊緣,逐件碼齊在車廂裡。撥出的白霧轉瞬消散,額頭卻滲出汗珠。
陳遇抹了把臉回應到:“應該足夠營地這麼多人支撐過這個冬天了,誰能想到這麼大個儲備倉庫裡面竟然沒有禦寒的衣物和水果?”
“多虧村長通融,還額外給了些乾柴。”阿麗娜搓著凍僵的手,語氣開心,“這下孩子們能喝上熱粥了。”
陳遇笑著點頭,將最後一點棉花塞進雪橇的夾層:“走吧,早點趕回營地,別讓大家擔心。”
二人牽著雪橇踏上歸途。
風雪漸漸變大,呼嘯的寒風裹挾著雪粒,打在臉上生疼。
小徑兩旁的枯樹林枝椏交錯,像猙獰的鬼怪,能見度越來越低。
一種煩躁被人注視的感覺突然縈繞在陳遇的心頭上。
“誰在那裡?”陳遇突然停下腳步,警惕地望向樹林深處。
幾道身影緩緩走出,擋在了小徑中央。為首的男人臉上帶著猙獰的疤痕,源石結晶在脖頸處突兀地凸起,正是被塔露拉驅逐的感染者之一,格雷。
他身後的兩人也都是當初因搶奪同伴物資、毆打兒童被驅逐的傢伙,眼神里滿是怨毒。
遠處還有幾道拿著弩箭的身影正在緩緩靠近。
“阿麗娜小姐,真是巧啊。”格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目光貪婪地掃過雪橇上的物資。
“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塔露拉的好朋友,我們的那個什麼?哦,對了,老師,那個便宜老師。”
阿麗娜心頭一緊,下意識擋在雪橇前:“你們想幹什麼?這些物資是營地的必需品,不能給你們。”
“必需品?”格雷嗤笑一聲,聲音尖利刺耳,“當初塔露拉把我們趕出營地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的死活?她憑什麼定規矩?憑什麼我們就得餓肚子,你們卻能吃香的喝辣的?”
“你們是違反了營地紀律,搶奪同伴的生存物資,還傷害孩子。”阿麗娜語氣嚴肅,“整合運動不是弱肉強食的巢穴,我們要互相扶持才能活下去。而且她不是給了你們口糧了嗎?為什麼還要來搶?”
“少來這套冠冕堂皇的話!”另一名叛逃者怒吼著衝上來,“把物資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陳遇立刻上前阻攔,擋在阿麗娜的身前,並讓她緩緩後退,讓阿麗娜背靠樹叢,以免被後面的弩手給射到。
可阿麗娜抽出腰間的短刀——那是塔露拉特意給她防身用的,卻從未真正用過。她握著刀的手微微顫抖,卻依舊堅定地站在雪橇前。
“敬酒不吃吃罰酒!”格雷眼中閃過狠厲,抽出腰間的砍刀,“既然你這麼護著塔露拉,那就別怪我們心狠了!”
他猛地撲上來,阿麗娜下意識躲閃,卻被身後的樹樁絆倒。
陳遇見狀,跨步朝著格雷衝去。他側身躲過格雷揮來的砍刀,一個箭步貼近,右拳狠狠砸向格雷的腹部。格雷吃痛,身體一彎,陳遇趁機抬腿踢在他膝蓋上,格雷撲通一聲跪地。
這時,另外兩個叛逃者見勢不對從兩側夾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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