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雅間待了很久,從詩詞歌賦到策論時政後來還聊到幾句朝堂局勢。
但許言洲一首都表現的中規中矩,不該說的那是一個字都不多說,幾乎全程都在聽江從說書。
江籍偶爾也會附和幾句,但都是為了讓許言洲加入陣營新增籌碼。
在江從說得己經嗓子沙啞時,許言洲終於看夠了戲,整了整衣襬對兩人拱了拱手。
“如今天色己經不早,就先失陪了。家中夫人懷有身孕,言洲實在放心不下。”
劉籍聞言剛剛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更加難看幾分,喝了口涼茶才壓下心中的火氣。
他衝著許言洲道,“言洲兄當真好福氣。既然如此那在下也不挽留了。”
待許言洲離開後江從的臉色立馬垮下來。
“殿下,這許言洲太不識抬舉了。我們將話都遞到嘴邊了他都不接茬。”
“無事,這樣的人才是聰明人。更何況春闈還未開始,他真正的實力如何還得等下場之後。本皇子可從不養閒人。”
劉籍這話說完又看了江從一眼,“你也一樣,好好拿出你的本事。有多大的用處才能拿多大的好處。”
之前來青州時他偶然遇到江從,這人才華雖只能說是中上卻也有別的可取之處。
但比之許言洲還是差了許多,看待問題還是太過片面。
江從當即道,“殿下放心,在下一定在春闈搏出名次,在朝堂上為殿下效犬馬之勞。”
劉籍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不出意外許言洲在春闈的名次應該也不錯,能拉攏為自己效力最好,如若是落榜那……
劉籍嘴角忍不住扯出一抹笑。
沒本事的男人註定護不住那等美人。
……
自那天許言洲去詩樓後又過了一個多月。
這段時間秋闈己經放榜。
如同原世界線一樣,許言洲是解元。
他們從青州府回來後到村裡住了一段時間,也過了段平靜的日子。
這天一早,蘭若月吃完飯在院裡散步。
許言洲走了出來,他伸手摸了摸蘭若月的小腹神色溫柔。
“月月,我們明日就動身進京。”
蘭若月有些疑惑的望著他,“言洲,春闈不是要明年嗎?”
許言洲牽起她的手,帶著她一起在小院裡轉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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