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若月本來都要睡著了,但床的另一側傳來的動靜讓她迅速清醒過來。
她故作迷糊的往男人那邊抱過去,一顆小腦袋還不停的在對方懷裡亂蹭。
“祈瀾哥哥,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聽見小姑娘軟乎乎的聲音顧祈瀾的喉結滾了滾。
“嗯。己經很快了。”
要不是考慮到小姑娘還在等他,估計還得要一會兒呢。
“那睡覺吧,我要睡在祈瀾哥哥懷裡。外面喪屍的嚎叫好嚇人。”
說完她又害怕似的往男人身上拱,手腳全部纏在男人身,甜絲絲的香氣在黑夜裡愈發曖昧,懷中的柔軟刺激著本就快掙脫牢籠的野獸。
剛剛用涼水壓下去的熱瞬間甦醒,喉嚨裡的乾涸讓顧祈瀾難耐非常,他一把握住小姑娘的細腰,力氣大的似乎要將其掐斷,那細嫩的皮肉從指縫溢位讓他越扣越緊。
“祈瀾哥哥,你掐疼我了。”
顧祈瀾沒有說話,只是首首的盯著被他禁錮在懷裡的小姑娘。
只見她一雙眼睛都湧出了生理性的淚花,就這麼可憐的看著自己像祈求放過的兔子。
顧祈瀾的舌尖忍不住舔了一下犬齒,真美味啊,好想一口吃掉。
“月月,讓祈瀾哥哥咬一口好不好。”
男人的聲音像是黑夜裡的海妖,一不小心就誘人沉淪。
蘭若月正演得起勁,突然聽這人說要咬她一口立馬頓了一瞬。
我靠,好變態!
“月月也不忍心看著祈瀾哥哥難受吧,我就小小的咬一口好嗎?”
顧祈瀾的呼吸打女孩的肩膀上,實在太香了,那甜美的氣息和柔軟的觸感讓他的瘋狂。
“好……”
女孩還不知道自己將會面臨什麼,以為男人真的只是想咬她一口肉肉。
大手不斷來回摩挲,男人熟悉的氣息讓蘭若月感覺渾身發燙,距離實在太近了。
近得危險,也讓人害怕。
這時她的鎖骨突然一疼,“唔……”
肯定被咬出血了,這狗男人!
“你咬疼我了……”小姑娘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也一顫一顫的往後縮,但她被壓制得無處可逃所有掙扎也只是徒勞。
顧祈瀾只覺得渾身翻湧的熱氣更甚,他舔了舔小姑娘鎖骨上的傷口,淡淡的血腥味讓他升起一股愉悅。
“那我輕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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