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走到案桌前,目光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周處。
“青溪縣?那個連妖將都能當祖宗供著的鳥不拉屎的地方?”林鶴嗤笑一聲,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姜大人心善,或許念在你立過些功勞上,賞賜一面令牌,本是善舉。”
“但你跑到靖州除妖司來張口就要總旗之位,還要進武庫撈功法。”
林鶴突然逼近半步,右手按住劍柄,通玄境後期的威壓猶如實質般壓向周處。
“這除妖司,可不養吃軟飯的廢柴。乖乖留下令牌,哪來的滾回哪去。否則,憑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泥腿子,別說進武庫,這靖州城你都走不出去。”
面對這盛氣凌人的挑釁,周處沒有憤怒。
他最煩這種為了女人爭風吃醋的傢伙。
能動手解決的麻煩,他從來不浪費口舌。
“陳總旗。”周處根本沒理會林鶴,轉頭看向陳宇。
“除妖司內,不禁同僚切磋吧?”
陳宇一愣,下意識脫口而出:“只要不出人命,切磋鬥法,各憑本事。”
“懂了。”
話音未落,周處動了!
沒有起手式,沒有真氣蓄力的徵兆。
腳下堅硬的黑曜石地板轟然炸碎,蛛網般的裂紋瞬間向四周蔓延。
周處整個人化作一道紫黑色的殘影,硬生生撞破了林鶴散發出的那層通玄境劍氣威壓!
“找死!”
林鶴眼中殺機暴漲。
他堂堂靖州世家子弟、通玄境後期百戶,被一個初期武夫當面挑釁,簡直是奇恥大辱!
“嗆啷!”
長劍出鞘,劍身爆發出刺目的青色光芒。
林鶴手腕一抖,漫天青色劍氣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劈頭蓋臉地向周處罩下。
然而,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出現了。
面對這鋪天蓋地的凌厲劍網,周處不閃不避。
《磐石鎮體功》轟然運轉!
一層厚重的青灰色岩石光澤瞬間覆蓋周處全身。
“叮叮噹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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