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雲林縣,不但斬了通玄大妖,還有他手下的妖魔,得到的妖魔壽元頗豐。
......
夜風吹過,捲起濃烈的血腥味。
周處提著那柄漆黑如墨的玄鐵重刀,踏著滿地碎木與瓦礫,大步跨出後堂。
刀刃上,暗紅色的血水順著血槽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一朵朵觸目驚心的血花。
前院內,數十名被巨大動靜驚醒的縣衙捕快和差役,此刻正舉著火把,面色煞白地擠在一起。
當他們看清周處手中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以及後堂廢墟中那兩具無頭屍體時,所有人如墜冰窟。
下一秒,雙腿一軟,齊刷刷地跪倒在地,甚至連手中的朴刀都握不穩,“哐當”聲響成一片。
“縣……縣尊大人……”一名捕頭嚥了口唾沫。
周處面容冷峻,隨手將陳安之那顆沾滿黑血的腦袋扔在眾差役面前。
緊接著,他左手一甩。
“砰!砰!”
兩口沉重的紅木大箱被他從後堂中生生拽出,轟然砸在院中央。
箱蓋震開,大疊大疊的大額銀票、地契,以及白花花的官銀散落一地。
火光映照下,刺目的銀光幾乎耀花了所有人的眼。
這是陳安之與妖魔勾結、吸食民脂民膏攢下的全部家底,足足十餘萬兩之巨。
“錢,我一分不取。”
周處深邃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張驚恐的臉龐。
他左手探入懷中,摸出那塊刻著繁複獸紋的銀色令牌,猛地將其高舉過頭頂。
冰冷的月光下,“除妖司”三個大字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威嚴。
“靖州除妖司辦案,雲林縣令陳安之、師爺孫祿,勾結黑風林大妖,草菅人命,現已伏誅!”周處的聲音包裹著通玄境的渾厚真氣,在所有差役耳畔炸響,震得他們耳膜生疼。
除妖司!
這三個字一齣,在場差役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粉碎。
周處無視了眾人的戰慄,刀尖猛地插進那堆散落的銀票之中,刀背上的寂滅陰雷“滋啦”作響,迸射出幽藍色的電光。
“這些銀票和現銀,明日天一亮,就在這縣衙門口支起攤子,悉數發給城中百姓。尤其是那些被妖魔禍害過的流民和商賈家屬,按人頭平分!”
周處拔出玄鐵重刀,刀鋒懸在為首捕頭的眉心不足半寸處,刺骨的寒意讓那捕頭瞬間尿了褲子。
“我不管你們以前跟著陳安之幹過多少齷齪事,但這筆錢,誰敢中飽私囊剋扣半個銅板,我這刀可不留情。”
“聽懂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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