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功法,就算有壽元能強行灌注到大圓滿,上限也擺在那裡,白白浪費壽元。”
周處摸出懷裡那面刻著“除妖司”三個字的銀色令牌。
“姜雪清許諾過,只要我拿著這塊令牌去靖州找她,就能換一個總旗的位子。”
“有了一層除妖司的身份作為掩護,不僅能名正言順地接取除妖任務、收割妖魔壽元,更重要的是,總旗進入除妖司挑幾本功法,絕對不是難事。”
既能白嫖功法,又能借除妖司的勢,擋下大悲寺明面上的尋仇。
明確了目標,周處閉上雙眼,抓緊時間調息恢復氣血,靜待天明。
……
次日,暴雨停歇,天光大放。
靖州城外三十里,黑水渡。
作為靖州南下的第一大水路樞紐,這裡平日商船如織,人聲鼎沸。
但此刻,寬闊的渡口卻籠罩在一層濃郁的血色之中。
幾十艘商船被撞得支離破碎,殘骸漂浮在江面上。
“結陣!絕不能讓這畜生越過渡口!”
渡口碼頭上,一名身穿玄鐵鱗甲、手持長槍的魁梧漢子發出一聲怒吼。
他叫陳宇,靖州除妖司總旗。
一身通玄境中期的強悍修為,平日裡足以鎮壓一方妖魔。
但在他的腳邊,倒著七八名生死不知的除妖司力士。
而陳宇自己,也是滿臉疲憊,雙眼佈滿血絲,身上的玄鐵鱗甲多處破損,深可見骨的傷口還在不斷往外滲血。
而在他正前方,一頭體型長達五丈、渾身覆蓋著漆黑鱗片、長著鱷魚頭顱的恐怖巨獸,正緩緩從江水中爬上岸。
這是一頭通玄境中期的“黑水鱷蛟”!
若是平時全盛狀態,陳宇就算殺不死它,也能與其鬥個旗鼓相當。
可問題是,這幫水妖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已經連續不間斷地衝擊黑水渡整整三天三夜!
陳宇帶著手下在這裡死守了三天三夜,不僅一滴水沒喝,甚至連除妖司的援軍也遲遲未到。
體力與真氣早已枯竭到了極限,連握槍的雙手都在止不住地發抖。
“嘶昂——!”
黑水鱷蛟發出一聲嘶鳴,顯然是察覺到了眼前這人類的虛弱。
它粗壯的尾巴猛然拍擊水面,掀起數丈高的巨浪,龐大的身軀猶如一座移動的小山,帶著極其恐怖的壓迫感,直撲陳宇面門!
巨大的利爪撕裂空氣,發出令人牙酸的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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