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友兵皺起了眉,有些遲疑:
會長大人,他們在軍隊裡一個個都是懦夫,是被欺負的底層,根本不能打硬仗的。
池田大熊也在旁邊點頭,覺得姐夫這個想法有點不靠譜。
大島曹卻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冷意。
大島曹臉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來。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胳膊撐在膝蓋上,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砸在地上,擲地有聲。
要的就是個被欺負!
他猛地一揮手,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揮開。
整個恆殯我看也就只有我們能給他們一口飯吃,我們雅庫扎是不是也正在被欺負,如果我們敗了——
他頓了頓,聲音冷了下來。
天下之大,他們這些少年入伍、身無長技、一輩子沒抬起過頭的馬鹿,還能去哪!
還能有誰再肯收留他們?
大島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殘酷的意味。
今年的冬天就是他們的死期!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
只要我們教育的得當,這就是最忠誠的班底。
坂田友兵眼睛猛地睜大,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激動地說道:
斯國一!您說的太對了,會長,您的意思是,這都是死士!
大島曹點了點頭:
雅庫扎作戰,是回到了冷兵器時代,人與人貼臉廝殺,破釜沉舟的勇氣最重要!而現在聖戰結束了,還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人捨命搏殺呢,怕不是那些強壯的老兵油子一個個都成了懦夫吧!而還掙扎在死亡線上的小子們,會變成勇士!
坂田友兵佩服得五體投地:
吆西!會長真乃在世諸葛,我不及也!
哼,你也敢跟我姐夫比較。
肚子裡沒二兩算計的大熊,這時候開口說道,語氣裡帶著點得意。
坂田友兵趕緊低頭:
斯密馬森,有感而發!
大島曹擺了擺手,臉色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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