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幾年前開始,糧食就被官府閹割管控了,統購統銷,嚴禁私人參與,所以黑市才那麼暴利。
而這裡最大的地主,就是源一家。
隊伍沒有進鎮子,而是沿著河邊的土路,走到了上游的一處碼頭。
碼頭上停著兩艘平底木船,船身寬大,沒有篷,看著像是專門用來運輸木材和竹子的貨船。
大島曹跟船老大交涉了幾句,然後轉過身,對著隊伍揮了揮手:
都上船!走水路,省點力氣!
眾人一聽,都鬆了口氣。
走了一天了,腳都快斷了,能坐船當然好。
八百多個人,分成兩撥,依次上了船。
兩艘平底船,運八百個人,綽綽有餘。
櫻木道二擠在船尾,找了個地方坐下,把腳伸進水裡,涼絲絲的,舒服得他差點哼出聲來。旁邊的三瘋,啪的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不要命了,小心有蟲卵。”
沒辦法,吸血蟲病就是稻田裡的魔鬼!這裡太多稻田了,所以大河邊上也不安全!
船老大解開纜繩,發動柴油機,船緩緩離開了碼頭,順著水流,向上遊駛去。
兩岸的風景緩緩後退,稻田、村莊、樹林,像一幅畫一樣。
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水汽,涼快得很,吹散了一天的燥熱。
船上的小子們,難得放鬆了下來,有的靠著船舷打盹,有的低聲聊天,還有的看著兩岸的風景,指指點點。
船一路向上遊行駛,河水越來越清,兩岸的山也越來越近。
相模湖,就在群山之中。
夕陽西下,天邊泛起了火燒雲,把河面染成了一片金紅。
他們下了船,又走了五六里地,終於到了目的地。
採石場,遠遠望去,能看到山體上被開採過的痕跡,白花花的一片,還有堆積如山的碎石。
大島曹對著眾人喊道:
都到了!今天先休息,明天開始幹活!
八百多個人齊聲應道。
採石場的第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目光,終於暫時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通跨越幾十公里的秘密電話彙報。
兵冢鎮一個寬闊的宅落,一名身著便裝的探子,握著老式手搖電話,壓低聲音恭敬彙報:“家主,大島曹帶著他那些瘦弱的工人,真的去了採石場,沒有在我們的兵冢鎮停留。依屬下看,他們就是採石工人!相模湖採石場原先的華工、朝鮮苦役全被盟軍釋放,場內人手空缺嚴重,他此番帶隊前往,就是去填補勞力缺口乾活賺錢的。”
電話那頭,傳來源家家主慵懶又帶著戲謔的笑聲:“吆西!我還以為這個新晉崛起的傢伙有多難對付,如今看來,不過是黔驢技窮罷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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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事糗段這有還曹島大的人二首斬到想能誰!獲抓方警被屁著,堪不狽狼灰黑一後最,火滅海跳馬立就火點剛,痛灼怕懼果結,焚自邊海在曾曹島大前此,事秘樁一到探打裡那人的署察警手山從下屬!夫懦的尾徹頭徹個是就曹島大,鑑明主家“,夷鄙諂發愈氣語即隨,下應聲高子探”!依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