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地面啐了一口濃痰,粗聲開口:“呸!哪裡冒出來的傻子。瞧你白白淨淨,體格還這般健壯,想必是飯桶海軍裡的馬鹿吧。吶,我吐痰這塊地方,就是你的鋪位。旁邊的馬桶,往後就歸你打理。放心,我們陸軍的大爺們,會好好關照你的。”
“哈哈哈哈!”
監舍內其餘囚犯轟然鬨笑,笑聲扭曲又帶著病態的興奮。在這壓抑絕望的牢籠裡,新來的人就是難得的樂子,可以給灰暗難熬的日子添一點消遣。
大島曹在獄霸吐痰的那一刻,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面色沉了下來。在一片陰惻惻的鬨笑聲中,他隨手將懷裡抱著的鋪蓋與棉衣丟在一旁,只取出一條毛巾纏在手上做好防護。
獄霸見新來者不肯服軟,竟是打算動手,當即厲聲呵斥:“八嘎!在牢裡破壞規矩是要死人的,你最好想清楚!”
“八嘎牙路,你們太過無禮!這是你們應得的,吃我一擊吧!”
大島曹抬腳猛踹,離他最近的那個瘦猴根本來不及反應。
八嘎,關我什麼事,我可是洗馬桶的前任啊,不想接任就直說啊,幹嘛打人。
瘦猴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踹得騰空,劃出一道狼狽的弧線,重重砸在獄霸身上。他胸口遭受重擊,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當場內傷暈厥。
這還不算完,大島曹再一聲喝:“你也,吃我一擊吧!”
一記凌厲橫踢跟上,“咔嚓” 一聲脆響,伴隨著淒厲的慘叫,另一個撲上來的囚犯胳膊直接折斷,身軀也被踢飛出去。
“啊!殺人了!”
“八嘎!海軍的殺人啦!”
“殺人了!殺人了!”
四周的囚犯瞬間大亂,驚叫著四散後退,拼命拉開距離。
“說什麼胡話,這裡哪裡有人,連類人生物都找不到半個。” 大島曹語氣戲謔,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
“啪!”
一名剛剛掙扎起身、想要轉身逃跑的囚犯,被他反手一記重重扇在臉上。
這一掌他沒有留半分力氣,那人幾顆牙齒直接飛濺落地,身體一歪,重重栽倒,當場昏死過去。
“啊呀呀,一起上,一起上,海軍的馬鹿太過兇殘,搞死他。”獄霸又驚又怕,在人群后面嘶聲大喊。
八嘎們已經聚集在了監舍角落,聽到指令,一個個大叫著板裁,赤手空拳的向著大島曹衝鋒而來。
對面的監舍的鐵欄杆上趴滿了人,都是聽到動靜看熱鬧的,結果熱鬧是真兇殘吶。
只見壯漢一拳一個八嘎,地上不一會就躺倒了一地昏死過去的殘花敗柳,牙齒大呲花!
大島曹桀桀低笑,雙拳緩緩握緊,指節發出噼裡啪啦的骨節爆響。
場中只剩下方才叫囂最兇,卻一直躲在後面沒有衝鋒的獄霸。
“你不要過來啊!殺人是要償命的!” 獄霸聲音發顫,步步後退。
“哦?原來你們也懂這個道理。去你瑪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