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助媒介遠端當成顯微鏡,那神魂念頭消耗極大的,弄不好會損傷精氣!
一滴精千滴血,捨不得,捨不得!晚上跟艾米莉亞有約,寶貴著呢!
還是要想辦法就近觀察吧!
比如,他探查到犯人們批次出來放風了,而在這裡執勤警戒的美國獄警的頭目就是剛剛跟他一起抽菸的熟人約翰!
大島曹眼珠子一轉,騰騰騰跑到了鍋爐旁邊,嚇得幾個鬼子苦力四散逃離。
大島曹沒關這些懦夫,他彎腰從爐膛裡扒拉出一塊燒得通紅的石炭,撿了個破舊鐵鏟托住。
炭火在鏟子裡微微跳動,裹著一層橘紅的光,他就這麼慢悠悠、溜溜達達走到犯人放風區臨近鍋爐房小院的一個鐵柵欄門外。
他摸出那包三五香菸,抬手對著柵欄裡面扎堆的戰犯揚了揚,高聲喊道:“吆,馬鹿們好久不見,抽根!”
唰,放風場內幾百雙眼睛齊刷刷盯在他身上。
不少煙癮上頭的囚犯,目光黏住那包香菸,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鼻子呼吸急促。
柵欄裡頓時響起一陣嗡嗡的低語。 “八嘎,是那個騙子、暴力狂,那個大塊頭馬島!他手裡有煙!”
“有鐵柵欄隔著,他沒法動手打人,走,過去看看他想幹什麼!”
一群人紛紛擠到鐵柵欄跟前,亂糟糟地圍了一圈。
“別擠,別擠!我的煙不是白送的,一美金一根!”
大島曹點著一根菸,把煙氣吐出口,噴在了煙鬼們的臉上!
人群裡一名擠在最前面的鬼子高聲喝道:“納尼!我乃是陸軍大佐!”
大島曹嗤笑一聲:“大佐你大爺,中將我都幹趴下倆了,你也敢在我面前談牛逼?”
另一個瘦囚犯急得嚷嚷:“你這奸商!商店裡三五香菸才二十美分一包,你一根就要一美金,翻了十倍,簡直不可饒恕!”
“吆西,你這麼清楚進口煙的行情,以前常抽啊,家裡很富有啊,呵呵,沒少貪吧。”
“奇嘎烏!不是的!我沒有,別亂猜!”
“我他麼管你有沒有。進口煙,自然要貴才顯檔次。就這個價,你要不要,不要趕緊死開,別擋著老子做生意!”
一名煙癮熬的揪心的囚犯咬了咬牙:“我,我要一根!可是我身上現在沒有美金,先賒賬吧!”
“小本買賣,概不賒欠,你可以打欠條。紙和筆我全都備好了,月息四分四釐四,九出十三歸。記住,等你家人來探視的時候,跟他們交代清楚這筆外債,我們在池袋東火車站有門店,去那裡還錢。一個月為一期,到期不還,我會派人上門拿錢的,你們都是有身份的人,我相信你們不會做出老賴的事。”
“八嘎雅鹿!價格已經這麼離譜,還要算利息!這是高利貸,你要死啦死啦地!” 那人瞬間漲紅了臉,憤怒低吼。
“滾一邊去,雅庫扎放貸,都是十天為一期,要不是你們一個月才有一次探視的機會。老子才不會定一個月的期限,八嘎雅鹿,我們恆殯雅庫扎最講良心了,有口皆碑,天照大嬸作證。”
一個有點肥胖的鬼子喊道:“不,我不要背貸。大島曹你這個貪婪地、無恥地雅庫扎,你應該收日元滴乾活,一日元一根,我就掏錢買。”
“呵呵,你訊息夠靈通的啊,我才來5天時間,底細就被你們得知了,既然知道我是大島曹,就該知道我在恆殯的豐功偉績,老子背後有人哈哈哈哈,我問你,你滴真是在坐牢嗎,訊息哪來的!”
“八嘎,這不是你該問的,我警告你做事要講規矩,日本還沒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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