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直接領兵作戰,無屠戮的血債,只是軍部對外造勢的“蝗族招牌”,但招牌之下累累白骨。
美軍的可笑清算,只論身份價值,他在蝗族裡是高個,他也有為蝗室延綿做出犧牲的準備。
實際上,麥克阿瑟無意審判、廢除天蝗體系,卻必須斬斷蝗室高高在上的神聖假象。他們還覺得憋屈,狗日的!
裕仁天蝗安然避罪,蝗族眾人得以保全,唯有梨本宮,被挑選出來,化作一枚震懾整個日本蝗室的人質。
實際上沒過多久,這傢伙被美軍無罪釋放了,真是沒天理。
他來不及整理衣冠,僅換一身樸素和服,便被強行帶上囚車。
昔日萬人尊崇的親王,在巢鴨監獄的規則裡,與雙手沾滿鮮血的軍政戰犯別無二致。
收繳配飾、錄入罪號、全身核查、單獨關押,十平米的陰冷單間,斑駁牆壁、鐵窗高牆,徹底隔絕了他一輩子的尊榮富貴。
梨本宮的入獄,是美軍向日本高層打出的一記重錘:蝗室的神聖、體面、特權,皆由盟軍掌控,可予可取、可存可毀。
這是第一記耳光,打碎了蝗族不可侵犯的神話。
而聖誕剛過,第二記響亮的耳光,緊隨而至。
此次入獄之人,是朝香王。
若說梨本是“象徵之罪”,那朝香,便是藏在蝗族光環下的曠世元兇。
追溯至1937年,南京戰役落幕關頭,主帥松井石根肺病高燒、無力理事,
這不知道是真是假,或許臣子不敢得到帝國都城攻克之功。
身為天蝗親姑父的朝香,憑藉嫡系蝗族的無上特權,空降當地,接手前線全軍兵權,成為攻城戰役的最高決策者。
他之前無戰場實績、無領兵經歷,一朝手握生殺大權,徹底釋放了倭人骨子裡的暴虐。
他親手簽署“閱後銷燬”的機密檔案,冷血命令——殺掉全部俘虜。
這道密令撕碎了戰爭最後的底線,放任日軍屠戮街巷、殘害無辜,造就了三十萬生靈塗炭的南京煉獄。
憑什麼歷史上沒有接受審判,安享晚年,這是天道的缺漏。
戰敗之後,朝香一直藏身府邸,憑藉蝗族身份層層避險,逍遙度日。
美軍高層原本為維穩局勢,刻意對其罪行含糊處理,許諾不追責。
可世事瞬息萬變,乙級戰犯谷壽一夫被爆了,他吐露當年的全部真相,將南京慘案的罪責,白紙黑字的上推至朝香王身上。
供詞流出,基層美軍爭相炒作政績,記者介入,然後輿論發酵。
民國官員與美國中下層官員的追責聲浪鋪天蓋地。
輿論大勢之下,美軍高層只能一改此前的曖昧態度,對朝香下達抓捕令。
美軍文官親赴親王府,軟硬兼施、恩威並濟,直白道明利害:
此番入獄只為平息輿論、敷衍民眾,逢場作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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