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你想讓新政黨發聲,打破權貴們對鐵礦石的壟斷,這能行?等他們有權有勢去幫忙發聲,黃瓜菜都涼了,這要等到什麼時候。”
“我要他們去遊行示威。”
“你不學無術,幾千人的遊行示威有什麼用,別看這些日本的新政黨跳得歡,其實內閣的權貴們一點也不在乎,新內閣投靠美國人了,他們現在的關係好著呢,這些新政黨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唉,狹隘了,你不會只看到了東京的遊行吧,這裡怎麼能跟橫濱比。在東京各類政黨的團體太多了,婆說婆有理公說公有理,力量被上位者有意的分散了。你細想我們在恆殯是什麼樣的掌控力,從近郊的農村到市中心,從扛大包的到坐辦公室的,哪個沒跟我們的地產行業有關係。”
“你,你這個膽大包天的想幹什麼?”
“千代醬,八級會社被逼到這份上了,你做為會長就不能畏畏縮縮,拿出你的霸氣來,回橫濱放出訊息八級會社由於原材料漲價,進行全員降薪,然後等到群情激奮的時候,再組織人手去民間鼓動他們加入政黨遊行,口號就是:漲工資!哈哈哈哈,我不信誰能抵擋住這個口號,我要整個橫濱百萬人都動起來,去遊行,去圍恆殯市政廳大門,去堵美軍物資碼頭的公路。找好你的記者朋友們,把文章給我發到全世界。”
“斯國一,我們不是為了打破壟斷封鎖,我們是為了提高恆殯居民的平均工資額,然後八級會社再銀行貸款的壓力就會被沖淡了,這樣我們的資金鍊能緩過一大口氣。而且,這個口號,這個口號太貼合底層民眾的實際需求了,通貨膨脹、物價飛漲、這個冬天餓死的人太多了,沒人會不動心的。”
“聰明,你想啊,漲工資的口號不會觸犯到權貴們的建築新規,他們在房地產產業裡還是比我們八級會社有優勢,所以他們必然妥協,這種時候,美國鼓吹民主自由,蘇聯集團也鼓吹民主自由,我勒個去,日本權貴沒有切身的利益衝突,就不可能違背民意。再說了東京的印鈔機就沒停過,漲點工資算啥。還有,趁此機會,讓我們的人多多滴拿下恆殯的議員名額。嘿嘿嘿,千代醬,開不開心。”
“大島曹,你是不是早就算計好了,你有這個辦法為什麼不早說,你就是在看我的笑話,你太可惡了,不可饒恕!”
啪啪啪,千代子惡狠狠地在他背上抽打抓撓。
誒,不是,這思路換的也太猝不及防了,惹不起啊,惹不起!
第二天,千代子不辭而別,留話給東間名人,我有要事會恆殯,君可積極備貨,恆殯再見!
而恆殯隨著千代子的迴歸,雅庫扎小弟、物業保安、川口房子的團隊行動起來。
上上下下,萬民同心,連店鋪裡的小姐姐們也被組織起來參加“漲工資”大遊行,誰給他們漲工資,美軍大兵??
你就說狂不狂吧!
順口說一句,去赤旗報上班的宮城先生,實在是沒想到大島曹一下子就給他拉來了一萬人的勢力。
權衡利弊、思來想去,他要收下恆殯的雅庫扎投誠。
但蘇聯回來的野板參三是個強硬的革命人士,在日共之內聲望極大,他看不上宮城先生的不論良莠不齊的妥協行徑。
野板參三也曾流亡美國,當時他倆還是同事。宮城先生沒想到參三這麼不給他面子,還在會議上激烈批評他。
宮城先生說:“誰是堅定地無產者,雅庫扎就是,如果能活得下去,誰願意幹街頭舔血的勾當,我們要堅信,我們的宣傳教育能力,我敢下軍令狀,我能夠教育好這些小子們。”
“八嘎呀路,工人和農民才是我們的根基,雅庫扎滴不是,他們還是剝削者。”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我觀察過,橫濱的雅庫扎不一樣,他們把當地的治安管理的很好,現在恆殯時流民最愛去的地方,因為那裡有房子,有部隊鍋,街面上有秩序,讓民眾有安全感。”
“胡說,靠壓迫民眾得到的秩序,那是邪道,你滴不可理喻!不要再說了,民主表決。很好你的提議不透過。”
“納尼,你們聽我說。。。。”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宮城先生一氣之下,投靠了日本社會黨,溫和改良派。
日本社會黨欣喜若狂,一口答應了。
社會黨沒想到天上掉餡餅,東京爭奪民眾基礎爭奪的厲害,忙來忙去沒取得什麼壓倒性優勢,沒想到他們卻在橫濱一家獨大了。
於是社會黨早早就派駐了橫濱支部人員,佈置各處小組組織,等待來年的議會大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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