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肖兄弟可真會開玩笑,我哪有什麼人脈,相比起沈劍秋沈總差得遠著呢。”吳培元走過來,拉著他的手走向左邊作陪的人。“李猛,給肖兄讓個位。”
青年對吳培元的話沒有一絲猶豫,肖南按住青年的肩膀。“別,我還是坐在末位,就吃個飯,在哪兒都能吃飽,何況我吃稀飯都能吃飽。”
句句不忘提一句我吃軟飯,絕不給人家開口嘲諷的機會,人不怕地位低,就怕沒有認知。他有清晰的認知,再有人找這個藉口刁難,那就是不懂事、沒格局、不體面。
自尊心強的人可做不到這一點,會為可憐的臉面找補,越找補越被人看不起,但肖南的自知之明沒讓人輕易放過。
正式開餐沒吃幾口輪番給他敬酒,無不說他在展會上精彩的講解,還有人故意問。“肖兄,聽說你在展會拿下幾十億外貿單,副總的位置還被姓王的頂替,唉,真為你感到不值,改天兄弟們幫你找回場子。”
“這個時代能者上,能被頂替是我無能,我要是拿下幾百億訂單,不得在公司橫著走,董事長見了我都得鞠躬。”肖南臉上的表情不甘,一副言不由衷的樣子。
除了葛丹丹以外其他人輪番上陣灌酒,肖南乾脆直接裝醉,說話口齒不清。“喝………喝不下,再喝………就要死人。”
沒有中途找藉口離開,就想看看最終目的是什麼。
“大家都喝得差不多,我們就進行下一場。”吳培元問道。
“好了^0^~。”眾人站著等吳培元先走,只有肖南一個人趴在桌上如死狗。
“下一場,白金宮,位置已經定好,清醒的把喝醉的人扶上。”吳培元意氣風發的從上位往門方向走,肖南忽然起身,跌跌撞撞抱住他,張口便往吳培元臉上噴。
吳培元閃躲不及時,滿臉嘔吐物,雙手攤開,努力剋制情緒,立馬有人上來獻殷勤給他擦臉,有人一把推開肖南。“你個軟飯男,故意找茬是吧?”
肖南撐著地面起身。“對……對不起,吳哥是大大的好人,請我吃飯………喝酒,我怎麼會找他的事。”
嘴角還掛著口水和還未消化的青菜葉,讓人看了反胃。
留著韓流髮型的青年義憤填膺。“你……”
“小文,我沒事。”吳培元拍了拍想要繼續找茬的青年。“你扶著肖南,帶大家先過去,我找個地方洗漱一下,馬上過去找大家。”
“培元哥,那傢伙吐你一身,幹嘛還要帶著他一起玩?”青年很不情願,但在吳培元死亡凝視中不情不願架起肖南往外走。
其他人走得很快,各自找代駕提前過去,只有肖南、小文和跟在後面的葛丹丹三人落在後面。
肖南把整個人的重量壓在青年身上,朝青年的鞋上吐了一口唾沫,迷瞪著眼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
“你沒資格認識我。”
“吳培元那種高門大戶的人都跟我稱兄道弟,難道你的地位比他還高?”肖南嘟嘟囔囔說道。
人家沒搭理他,繼續說道。“你剛才不願意扶我,你嫌棄我,厭惡我、看不起我,吳公子一個眼神,你慫了,你說你,不願意乾的事為什麼要勉強自個兒?”
人家還是沒搭理他,但腮幫子鼓起,看得出他很生氣,肖南再三開口說道。“吳兄真是的,為什麼要逼一個幾乎把他當親爸爸崇拜的兄弟幹他不願意乾的事…………”
他的表現看起來像個沒腦子的傻叉,話口齒不清但句句戳人心,就差直接罵“你個吳培元的狗奴才”青年實在忍不了,把他推進酒店外綠化帶裡,抬腳就要踹。“姓肖的,我看你是找抽。”
擼起袖子做勢要上去幹他。葛丹丹厲聲呵斥。“鷗文,你還沒資格對他動手,把人扶起來道歉。”
聽到葛丹丹的聲音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丹丹姐,他不就是個軟飯男,你們為什麼都要護著他?”
肖南巴不得這一腳落下來,試探他在老丈人心裡有多重要,再決定要不要繼續感恩戴德。
“讓你道歉就道歉,哪來那麼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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