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不害怕自己和沈俊聊的時候說的和沈俊看到的不一樣,或者說沈葉和弟弟聊起來的時候讓沈俊懷疑?
自己知道計劃知道保密,可沈葉啥都不知道啊!……不……只有一種可能,老頭不害怕兒子恨他,沈俊若是就此恨上他,不再相信任何人,這是老頭希望看到的。
能力不足的人只有不相信別人才會不被騙。
老頭終究是冷血了一些。
若他不冷血,不會有今天的思海。
老頭父母早逝,靠著父親的老兄弟們幫助才上學,後來到叔叔伯伯們把他安排進機關單位,幹了幾年又下海經商。
外界只看到他今天的光輝,期間吃了多少苦,無人知道。他會變成今天這樣,大概也是年輕時被人騙不少次。
歷經滄桑的他早已不相信任何人。
兒女沒能如他所願那般快速成長起來,
他現在做的就是為兒子掃清障礙,
不想讓他們成為別人案板上的魚肉。
而自己呢?
在他的棋盤上又是什麼樣的角色?
……肖南不敢往下想,越想越覺得老丈人就不是個人,做事不擇手段,
他為了達到目的什麼都可以拿來利用。
連續兩天過得渾渾噩噩,既然接過了沈俊的活,肖南就會給他把活幹好。
不知他們家有什麼親戚需要通知,問了姐弟倆都說“家裡沒什麼親戚。”
追悼會當天只有張雅孃家幾個侄子、侄女,獻了花磕幾個頭,到一旁安慰了沈俊幾聲。
接著公司的幾位住在魔都的董事和高管以及公司工會的人也來了,好在有這些人,讓這場追悼會辦得體面一些。
家裡只有姐弟倆,再怎麼著,他們都有血緣關係,便宜老婆充當了家裡的大家長,她跪不了只好給人點頭回禮。
張家親戚這一次來的人還沒上一次元旦來家裡的人多,肖南望著輪椅上的張世文,有些詫異,這才多久沒見,難怪一直沒聯絡自己,問道,“你這是怎麼了?”
“嗐……別提了,陪客戶喝醉掉溝裡了。”
幾乎沒有一秒他便回答,回答得這麼快,說不定一句在心裡暗示了自己多少遍,幾乎是問完就答。肖南可不信他的鬼話,
就憑上一次他想坑自己,這小子估計沒少幹缺德事,基金從業者不需要多好的專業能力,主要是能把錢忽悠過來,“掉溝裡這麼嚴重只摔斷腿啊?”
……張世文心底暗自一驚,“我也覺得奇怪為什麼只摔斷腿。”
“你不會是坑了別人,被人把腿打斷了吧?你們這些玩基金的都沒什麼良心。”肖南撇撇嘴望著他。
自己被人打斷腿怎麼會被他猜到?不會是這小子找人給老子下套吧,不可能,他拿不出那麼多現金。張世文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想與肖南有過多交流,因為對方猜對了,調轉輪椅去找他表弟,肖南太聰明忽悠不到,嘴巴又毒而且不是那種沒腦子的傻叉一樣瞎嗶嗶,猜到別人的心思當面就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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