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澤兄,肖南這個人狡猾得很,不好對付啊!得到了沈葉這樣一個大美人,連人家爹打拼半輩子的江山都收入囊中,真他媽不是人。”吳培元知怎麼往人家傷口撒鹽,特意提了沈葉。
這孫子坑過自己一次,不覺得他會好心過來分享訊息。蔣天澤並不想搭理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問題“怎麼辦?”
他望著蔣天澤那張鬱悶的臉再次開口道,“對外是代持,誰知這是不是隻是對外的說辭,很有可能……我的猜測啊……很有可能在不久後就會出現沈家姐弟自願把財產轉贈於他。”
眼看著人家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反正他已經被架空,什麼專案都不讓他參與,有大把的時間,那就坐在這裡噁心人解悶,
“你快給沈葉打電話,這個時候她很需要你,是她防備最薄弱的時候,只要你一齣現,輕輕一推就倒。”
同一個人不停地踩踏他的修養,蔣天澤有些忍不了。
眼鏡後面的雙眼閃過一抹狠厲,眯眼看著特意前來噁心自己的人,過了一會兒,說道,“我的事你少管,咱倆上一次的事,你還沒給我一個說法。”眼下他沒心情關心這些破事,提上一次的事,讓他產生羞愧之心,趕緊滾。
可是蔣天澤搞錯了一件事,臉都不要的人,會有愧疚嗎?吳培元裝作不明白,“這事怪我,是我太愚鈍,理解錯天澤兄的意思,我道歉,對不起。”
對於上次坑了蔣天澤的事,吳培元在事後已經誠懇道歉過。他又沒覺得自己有錯,又沒損失。
今天是過來撒鹽的,不能少撒嘍!“要我說啊,沈劍秋是活不了了,你直接在他面帶走他女兒,他又能奈你何?堂堂七尺男兒,怕這,怕那。”
這王八蛋太氣人了,又不能像個罵街的老奶。蔣天澤很快想出一個計劃,接過他道歉這個話題,“既然你說對不起,我接受。可做錯事,不能因為一句對不起就完事。我可以向宋總替你求情。”
吳培元心底冷笑:你在總部的高層人脈給你甩鍋了,你能不能度過眼前的難關再說替我求情的事。你以為你們隱瞞得很好,殊不知我在總部也有人脈。
有些把柄知道,但不能說出來。說出來了,有可能會被人破解,“為你偉大的愛情搖旗吶喊,這點事兄弟還是很願意幫忙的。別說這點事,即使給你和沈葉嫂子開婚車都行。”
精明的吳培元不願意給人當免費的勞動力。
幹活可以,
得分活有沒有風險,或者,劃不划算。
“愛情只存在於幻想,你我這樣的人不需要愛情,當她選擇把我拉黑的時候,我們之間的緣分就已經斷絕。”蔣天澤面露不甘。
過了半晌再次開口,“我得到訊息,肖南打算打造自己的圈子,已經在接觸商會里的人。我們家的產業在北方,他的手伸不過去。”
他相信吳培元這次能理解他什麼意思,因為現在的情況不容許他再裝死,裝糊塗。他可以自己去做這件事。
這是在南方,他還不瞭解肖南有多少底牌,不敢輕舉妄動,就連那個讓父親忌憚的老東西都不是肖南的對手,他沒信心對付得了。
吳培元做出一臉沉思狀態:老子是那麼好難捏的嗎?你想利用我,那我不妨利用你。
只要你不滿足我,老子就把訊息捅出去,讓你和你家,徹底在國內混不下去。他再無恥也幹不出此等齷齪下流,豬狗不如的事,你蔣天澤看著是個人,心思歹毒啊!
蔣天澤望著久久未語的吳培元,以為他已經屈服。為不再出現與上一次類似的情況,被坑過,選擇說出自己的計劃,“你只需要在圈子裡放話,就說肖南侵佔了沈家的資產,同時找媒體造勢,我要讓他……”
“天澤……”
蔣天澤打斷剛開口吐出兩個字的吳培元,“你先別開口,我來說。”
接著說自己的計劃,“屆時如果是沈家姐弟出面澄清,那他們是自願讓肖南代持股份。不過,不要緊,媒體怎麼寫,我說了算。我要讓他在圈子裡混不下去。”
真他媽按照你說的做,用不著肖南來找麻煩,宋顏第一個收拾老子。你他媽天天往人家辦公室裡跑,沒看到人家桌上放著兩個人的合照啊!
“天澤兄還是不瞭解我啊!我這人特沒骨氣,打不過,我會跪下來求饒,甚至說一些對手喜歡聽的話求得生機。”吳培元像看傻子一樣盯著蔣天澤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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