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警局,許青檸把前因後果一五一十說了清楚,自然沒提她和池野動手的事。
警察聽完,讓她按了手印,便放她離開。
池野特意留步叮囑,務必嚴懲這個猥瑣房東,警察點頭應下:“放心吧,池先生,這人是慣犯了,甚至那些房子根本不是他的,他是個潑皮無賴 30 多歲了還在啃老。娶了兩個老婆都跑了。
閒著沒事兒就冒充房東欺騙單純的小姑娘,這次我們一定會重判的。”
……
從警局出來,許青檸乖乖坐上池野的副駕駛,一言不發。
車子駛到半路,池野終究忍不住開口:“你就不問,我帶你去哪?”
許青檸垂著眸,聲音輕得像飄在風裡:“不用問。”
“上次你就說了,我還欠你一次。這次你又救了我,我欠你的人情,早就還不清了。”
“可你不是不喜歡出賣身體嗎?”
女人心 海底針 池野倒是猜不透她了。
許青檸指尖摳著衣角,臉上滿是頹敗:“你之前不是說了嗎?一次兩次 無數次也沒什麼區別。
反正我的身體,早就不乾淨了。”
池野猛地踩下剎車,車身劇烈一頓。
他扯掉安全帶,伸手攥住許青檸的脖頸,力道帶著壓抑的暴怒。
“什麼叫不乾淨了!”
他的聲音沉得像淬了冰,字字砸在空氣裡:“人的身體,憑什麼要用乾淨不乾淨來定義?
跟了我不乾淨,跟別人就乾淨了?”
“不是這樣的……我和你,那是迫於無奈……”許青檸偏開臉,不想和他爭辯這難堪的話題。
“無奈?”池野冷笑,指腹狠狠摩挲著她的頸側,“你情我願的事,談什麼無奈?
你想要我的錢,我想要你的身體,明碼標價,各取所需,不是你說的?”
他猛地一拳捶在方向盤上,沉悶的聲響驚得許青檸一顫。“許青檸,你是不是太作賤自己了?”
“比起旁人的冷眼,我更覺得你們女人的心思可笑。打心底裡,你們連自己都看不起。”
他的目光鎖著她,語氣又沉又烈,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不管我們在床上做過什麼,用了多少姿勢,糾纏過多少次,流了多少汗——水一衝,就什麼都沒了。為什麼要把性看得這麼可恥?”
“你頭疼腦熱要吃藥,身體裡的渴望要紓解,這難道不是最正常的事?”
我……我……
許青檸結結巴巴,想張口反駁,又覺得他說的話挺有道理。
池野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戾氣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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