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是許青檸,她對著保潔員比了個噤聲的手勢,示意屋裡人己經睡熟,讓她動作輕些。
保潔員連連點頭,躡手躡腳進了屋,順利摸到李木子的房間,李木子睡得很沉,大半個身體露在外面,保潔員連忙拍了照將照片發給了池野。
池野看著照片裡,李木子手臂上那片清晰的抽血後留下的淤青,眸色瞬間沉得像淬了冰。
看樣子,秦朗果然在做見不得光的勾當。
他早便料到,秦朗帶著許青檸來國外,沒安半分好心。
許青檸那木頭腦袋,怕是被人賣了,還傻乎乎地替人數錢。
可他為何帶李木子去,而非許青檸?
李木子和許青檸,秦朗顯然更傾向於許青檸才對。
這個問題,讓池野百思不得其解。
同樣輾轉難眠的還有秦朗。
他很想知道,在他離開的這幾天,許青檸的身體到底養得怎麼樣了。
把她帶到國外一趟不容易,出國一趟不容易,如果這一趟不能帶著許青檸去研究所的話,那麼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眼下血液長生研究己經到了關鍵的時候。
來之前,熊博士還幾次三番地追問。
看了看時間,接近十一點半了。
這個時間點,他們肯定己經睡了。
可如果明天一早再去問的話,又得耽誤一半天的時間。
秦朗坐不住,拖鞋沒來得及換,便往許青檸的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抬手敲門。
“這麼晚了,秦總怎麼還不睡?”
冷不丁的聲音在他耳旁響起,秦朗嚇了一大跳。
他轉過身來 發現面前站到的人竟然是池野,眼中閃過幾絲錯愕。
他很快反應過來了,溫和地和池野打著招呼:“原來是阿野呀,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池野雙手插兜,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倒時差睡不著,出來走走。”
“哦,初來乍到,有些不習慣很正常。”
池野沒有接話,兩個人僵持在許青檸的房間門口,誰也沒有挪動半步,空氣中滿是尷尬的沉默。
最終還是秦朗按捺不住:“快去休息吧,阿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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