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這樣靜靜地抱著她,抱了兩個多小時,首到胳膊麻了,才戀戀不捨的將熟睡的許清檸放在床上。
看了看時間 該休息了 ,去衛生間準備洗漱,牙刷到一半,
就聽見“哇”的一聲。
許清檸吐了。
池野跑過去一看,他的領口、床單、枕頭,無一倖免。
食物在胃裡被胃酸融合分解,再混合上酒精的味道,那可不是什麼好味道。
池野眉頭皺成了疙瘩。
“好難受啊,頭好痛啊……”許清檸還在他床上扭動著。
不行,得趕緊把床收拾了,要不然還怎麼睡覺?
即便床單被褥不要了,那這股味道不知道幾天才能散去。
猶豫了一會兒。
池野嘆了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拿了兩大團紙難得耐心的幫許清檸擦拭。
他一邊被擦,許清檸一邊嘔。
許清檸的衣服都被弄髒了。
池野拿著紙巾伸手就去擦,剛摸到許青檸的襯衣釦子臉上就“啪”地捱了一巴掌。
“流氓!”
許青檸猛地睜開眼睛,霧濛濛的眸子狠狠瞪著他,像只炸毛的小獸,滿是警惕。
池野被打懵了 ,從小到大第一次有人敢這麼打他。
可是,他能和一個醉鬼計較什麼?
收斂了戾氣他道:“你衣服髒了,我幫你脫下來洗。”
“才不要!”許青檸偏過頭,“你肯定會藉著給我擦衣服的名義 佔我的便宜!
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心思有多齷齪!
你肯定和池野那個狗男人一樣,你們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小嘴巴拉巴拉。
罵得還挺髒!
池野可忍受不了她身上的味道。
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一把將她摁回了床上。
襯衣釦子隨即被解開,露出大紅色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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