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
被人撂了電話的甜酒放下了電話,在傭人們同情的視線下,撫摸著孕肚,唉聲嘆氣,愁容滿臉的回了房間。
一關上門,她的苦瓜臉頓時變成小太陽,飛撲向大床。
一分鐘後,植物大戰殭屍的音效聲迴盪在房間裡。
江野回來後看到甜酒又在玩這個嚇人遊戲,被氣笑了。
後果就是甜酒屁股捱揍了,手機被沒收了。
睡覺時間。
甜酒側躺在江野懷裡,臉枕在他胸膛,手不老實的在他胸膛亂摸。
“老公,你說咱們寶寶叫什麼名字好?”
江野的手在甜酒肚子上輕柔撫摸,不敢想這麼細軟的腰是怎麼孕育寶寶的。
他只有在面對甜酒時,他才會展露柔軟的一面,身上的戾氣,煞氣消失的無影無蹤。
“小酒想叫什麼?”
“嗯…”甜酒思考了一會,說道,“男孩叫鐵柱,女孩就叫翠花,朗朗上口,令人印象深刻。”
江野嘴角輕微抽搐:……
甜酒不老實的小爪子趁機滑到江野的腹肌上,“老公,你怎麼不說話了?”
“……”江野一把抓住甜酒燎火的手,“別搞。”
“搞?我搞你了嗎?”甜酒一臉無辜。
江野抿了抿薄唇,不說話了。
偏偏甜酒是個磨人的,她張嘴就在江野鎖骨處咬了一口。
“嘶…”
“你不說清楚我是怎麼搞你的,我就咬你。”
“我睡覺。”江野拉過一旁的被子就要蓋上睡覺。
結果甜酒一把拽住被子,張嘴一口就咬住了他胸膛小紅豆。
“嘶…“
江野人都麻了。
甜酒虎視眈眈的眼神盯著江野,“我搞你了嗎?”
江野屈服在甜酒的淫威下,“沒搞。”
“你剛才說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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